此刻的她武力雖然仍然不能和末世比,但修理佟家人綽綽有餘。
就是她現在還沒有空間,那箱幫助女主發家的銀元和金條還有原主父親的撫卹金和存款還不能拿,否則沒地方藏不說還容易打草驚蛇,必須先削弱男女主光環再取走。
她決定先偷拿家裡戶口本給佟家兄妹報名下鄉。
再想辦法抓到男主鄭柏謙父親鄭廠長貪汙受賄的小辮子,然後舉報他。
書裡鄭柏謙大學畢業後放棄分配的政府部門工作非要選擇經商,他那當廠長的父親雖然很生氣兒子不走仕途選擇經商,但還是拿了十幾萬塊錢出來幫助兒子開辦廠子和店鋪。
要知道那時可是八十年代初期,工人的工資和現在一樣大多都是幾十塊錢一個月,鄭柏謙廠長父親最多不到兩百塊一個月工資。
一年就是一分不花,最多攢兩千多塊錢,十年才兩萬多,十多萬塊錢最少要攢五六十年。
而鄭柏謙父親五零年代才參加工作,七零年才當上裝置廠廠長,到八十年代初期不過才工作三十年左右,怎麼可能攢下這麼多錢。
書裡鄭柏謙母親一首都是家庭主婦,他們祖上也不是什麼資本家,可見這錢也來路不正。
不是貪汙就是受賄得來的。
只要做過總會留下痕跡。
鄭廠長當國營大廠的廠長十多年,人脈圈子自不必說。
在男女主創業初期幫了很多忙,才會讓男女主比常人少走許多彎路,快速掙夠資金做大做強。
如果能把鄭廠長搞下去,男主不僅沒錢創業,還會成為貪汙犯兒子,說不定無法留在城裡被下放農場或牛棚,哪還有時間複習功課考大學。
沒了他父親資金和人脈支援,將來即便創業也不會那麼順利。
景姩打算抓到鄭廠長小辮子後,就多寫幾封舉報信出去,就不信沒人不查他。
“死丫頭,怎麼還躺在床上躲懶,不就磕了一下頭嗎,難道還死了不成?”
正好這時原主母親郭紅霞帶著小兒子佟玉瑾出去買菜回來,發現景姩還躺在客廳的那張狹窄硌人的鋼絲摺疊床上,不由得大為惱火。
虧得自己還在丈夫面前給女兒求情不讓她下鄉,結果女兒一點兒都不體諒她。
不就被小瑾推了一把頭上磕了個大包嗎,破了皮流了一點兒血,就躺了半天都不起床。
景姩坐起身冷冷瞥了一眼這對母子。
她這才想起來原主最後記憶就是被人在背後狠狠推了一把,額頭撞在八仙桌角上這才昏迷過去。
而推她的就是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佟玉瑾。
因為原主沒有零花錢給他買吃的,所以這個弟弟即便是在原主背上長到會走路的,還是與原主不親。
反而喜歡經常給他買糖的同父異母的佟玉瑤兄妹倆。
聽到原主不願意頂替他的大哥大姐其中一個下鄉,就遭了他記恨,趁原主不注意時故意在背後狠狠推了一把,以至於讓她有機會穿來。
就算如此景姩也不會感謝這個小惡魔。
書裡原主之所以下鄉後沒幾年死了,也和頭部受到震盪沒靜養就被下鄉有一部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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