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院裡有人覺得景姩實在太可憐了,看不過去想攔著佟大山,也有一部分如劉大嬸一樣覺得佟大山打的對:“就是,這不活脫脫白眼狼嗎!”
“什麼叫吃你的喝你的。”
景姩才不會像原主一樣不敢跑站著捱打,她閃身輕鬆躲過佟大山的巴掌,同時還不忘反唇相譏,“別以為我不知道,我親爸犧牲後,部隊可是給了三千塊撫卹金,還有我奶去世前給我爸的錢都被我媽帶過來了,那裡不止有我媽一份,也有我的一份,完全夠我上學和長大,結果我在你家吃的都是殘羹剩飯,連頓飽飯都沒吃過,是我自己養大了我自己。”
她可不會讓別人真以為她是不知感恩的拖油瓶和白眼狼,必須把事實說出來,省得將來再被人道德綁架。
“啥,我沒聽錯吧,郭紅霞竟然把前夫家的錢都帶過來了。”
不光劉大嬸震驚了,其他聽到家屬院動靜的人也走了出來。
“親孃唉,郭紅霞竟然把三千塊錢撫卹金都拿到佟家了,聽說那景家祖上可是咱們這地方第一大富戶,即便後來抗日家產都捐了,想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剩餘分給各個兒子的錢財應該也不少,景家其他人居然讓郭紅霞都帶出來了,可真仁義。”
“郭紅霞分了那麼多錢,可是你看看姩姩在佟家過得什麼日子,真是有了後爸就有後媽啊!”
“哎,這話說反了吧?”
“都一樣,反正後媽後爸都不是好東西。”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佟大山有些慌亂,郭紅霞帶來的何止三千塊撫卹金,還有一箱金條、玉飾和將近兩萬塊錢現金。
這些東西,除了郭紅霞只有他知道,就連這死丫頭都不清楚。
不過不能讓她在外面再大喊大叫,否則讓其他人起了貪念去他家偷東西怎麼辦。
這些東西他還打算留著將來給自己的親兒女用。
佟大山當即收了怒色,連忙解釋:“大家別聽這死丫頭胡說,我媳婦就從景家帶了一部分撫卹金,哪來那麼多錢,否則也不會沒錢給玉瑋兄妹倆買工作了。”
他朝一旁劉大嬸使了使眼色。
劉大嬸小兒子是在裝置廠裡佟大山手下做學徒,她為了兒子只能向著佟大山說話:“也是,郭紅霞畢竟給前夫只生了姩姩一個丫頭片子,咋可能會讓她帶走景家的錢財,我看最多給一部分撫卹金,這麼多年想必也被姩姩花完了。”
大多數人還是不怎麼相信,畢竟景姩在佟家過的什麼日子都有目共睹,佟大山的話不可信。
但也有一部分人真覺得景家不會讓一個只生了丫頭片子的寡婦帶走全部撫卹金和其他錢財再嫁。
不管大家信不信佟大山都不敢再多留,害怕這些人真去他家裡檢視:“我家小兒子在醫院,我去醫院看看。”
佟大山騎上他的二八大杠一溜煙出了裝置廠家屬院。
景姩望著他的背影冷冷一笑,本來她打算下鄉前再把佟家家當全都拿走。
如今不用了,她打算今天夜裡就全搜走。
誰讓剛才她故意讓佟家的錢財錢外露了呢,招來小偷光顧再正常不過。
其實還沒到醫院裡,佟玉瑾就醒了過來。
郭紅霞還是不放心讓王大爺把他們母子送到了醫院檢查了一遍。
腦科醫生非常年輕,看了檢查結果說沒什麼事,只讓護士給佟玉瑾冰敷了一下,開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藥。
“我兒子頭上起那麼大一個包,怎麼可能沒事,他之前還暈過去了,你到底會不會看病?”郭紅霞對眼前這個只有二十歲出頭年紀的年輕醫生十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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