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紅霞早在小兒子被打後對景姩這個女兒沒有了最後一絲母女之情,當即說道:“有什麼捨不得的,反正這死丫頭眼裡也沒有我這個媽。”
病房裡除了他們一家並沒有其他病人和家屬,佟大山也就沒有什麼忌諱開口首言:“聽說革委會主任的兒子剛死了媳婦,景姩除了有點瘦,其實長得不差,要是能攀上革委會主任家,咱們家也能跟著水漲船高,小瑾將來前途自不必說。”
郭紅霞有一瞬間心動,又突然想到革委會主任的那個兒子不僅是個跛腿子,好像己經快三十歲了,要是真把女兒嫁給他,還不被人戳破脊樑骨。
雖然景家其他人這兩年都遷去了京市,不過要是得知了這件事,萬一來找她麻煩怎麼辦?
“不成不成。”郭紅霞搖頭否決說了她的顧慮。
佟大山笑道:“要是生米煮成熟飯後被人捉姦在床呢?景家人難道還能不顧名聲跑來大鬧?只怕第一時間躲得遠遠的。”
“那我們家的名聲豈不是也毀了?”
“到時就說景姩為了攀高枝留在城裡,故意勾引革委會主任兒子,和咱們沒關係。”
“可是那丫頭不會任我們擺佈。”
“一滴迷藥下去,就由不得她了。”
夫妻倆的密謀的話不僅讓六歲的佟玉瑾聽全程,以至於長大後有樣學樣走上歪路,也讓門外準備下班前再來觀察一下病人情況的管文彥和尾隨佟大山趕到醫院的景姩聽了全部。
景姩暗自發笑,她就知道揭露了錢財的事,以佟大山多疑又陰狠霸道的性格不會放她下鄉。
定然是想把她這個不定時炸彈給掐滅了。
這個革委會主任兒子想必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以現在佟大山想弄死她的心思,又怎會給她介紹。
管文彥轉頭看了看只到他胸口位置的小姑娘:“你來找這家人?”
景姩露出嘲諷之色:“我就是他們口中想要算計和革委會兒子湊一對的人。”
管文彥沒想到這對父母口中的女兒竟這麼小,看起來最多也就十西五歲的樣子。
竟然想把這麼小的女兒嫁給一個即將三十歲的禽獸,當真是連禽獸都不如。
他們口中的革委會主任兒子名叫馮文斌,仗著父親是革委會主任,領著一群紅小兵無惡不作,不知暗地裡糟蹋了多少小姑娘,他娶過三個媳婦,三個媳婦不到一年都被他硬生生折磨死了。
凡事心疼女兒的人家躲還來不及呢,誰會讓女兒嫁給這種人。
管文彥怕小姑娘傷心,開口安慰:“有這樣的父母不是你的錯,是他們不配做你的父母,革委會主任兒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現在胳膊擰不過大腿,最好還是下鄉為好。”
景姩點頭道了句謝。
她能感覺到這個醫生是真的好心出言提醒。
下鄉是肯定要下鄉的,畢竟還有其他男女主等著她。
她也想知道原主死在鄉下的死因。
但不是現在。
既然佟大山對她起了歹心,她怎能不給這對黑心夫妻一點教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