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飯之前,佟玉瑤被放了出來,她知道她爸爸和哥哥時刻盯著她,她根本出不去家門,所以洗了手老老實實坐在桌前。
景姩發現幾天不見,佟玉瑤比之前憔悴了許多,雙眼也失去了光亮,本來讓人眼前一亮的容貌黯淡下來,就彷彿從清麗脫俗的美麗少女成了小有姿色的清秀少女。
難道是因為女主光環清零,所以女主容貌也會下降。
女主光環己清零,又被她報名下鄉去西北,己經算上為原主報了仇,景姩不喜歡落井下石,她不打算再對付佟玉瑤。
然而佟玉瑤投過來的眼神卻算不上友好,反而對她包含忮忌怨恨等複雜情緒。
佟玉瑋把飯端上桌,特意把那碗加了料又稀的能照見人影的粥端到景姩面前。
怕景姩嫌棄不喝,他還解釋起來:“小妹,你也知道家裡東西全都被偷了,家裡糧食還是爸爸預支兩個月工資買來的,沒想到你突然會回來,所以郭姨做的不多,你將就先對付一頓,明天讓郭姨多做一些。”
景姩低頭看了看粥,又看了看佟玉瑋那張緊張期待中又略帶不懷好意的臉,慢悠悠端起碗,同時腦中思考這碗加料的粥給佟家父子倆誰喝比較好。
正在這時,佟玉瑾被郭紅霞從外面找回來。
這小子身上的衣服己經看不清原本的顏色,像是在泥地裡滾了一圈,髒的要命,然後大叫著“餓死了,餓死了。”
一屁股坐在景姩旁邊,手都不洗就抓上桌子上僅有的五個窩窩頭之一塞進嘴裡,活像餓死鬼投胎。
郭紅霞不僅沒有罵他,還擔心他噎著,拍了拍他的背:“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佟玉瑾三兩口吃完手中的窩窩頭這才注意到一旁的景姩,小臉頓時垮下來:“她怎麼回來了?”
景姩似笑非笑:“怎麼,我還不能回來?”
“這裡是佟家,你又不姓佟,還回來幹什麼?”
有些小孩其實比大人記仇,哪怕時隔好幾天,佟玉瑾還是忘不了景姩打他屁股,還拿他當擋箭牌捱打的事。
“那我走?”
景姩放下碗作勢要站起來走,桌子上都是清粥小菜,唯一能填飽肚子的窩窩頭還被佟玉瑾的髒手弄髒了,她看著就飽了。
“別走,別走,小瑾不懂事,小妹就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計較了。”
佟玉瑋急了,景姩還沒喝那碗加了催情藥的粥,可不能走,萬一她這次真的一去不回了呢,那他豈不是白算計了。
他連忙上前想要拉景姩,景姩側身躲過他的觸碰。
“大哥,你咋幫拖油瓶說話,你忘了她是怎麼打咱爸和咱們了?”佟玉瑾很生氣佟玉瑋挽留景姩,“你還留她幹什麼,不怕她發瘋再打人啊?”
連家裡最壯的爸爸都打不過拖油瓶,佟玉瑾對景姩又討厭又害怕,是真的不想她回來。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佟大山己經看出了大兒子的算計,怪不得這小子突然變勤快去廚房端飯呢。
他並沒有生氣去阻止這件事,誰讓這丫頭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呢,既然遲早便宜別的男人,不如讓他兒子先嚐嚐鮮。
說不定這丫頭在外面這麼多天,早就和別的男人鬼混一起了,那就更不用在意一個爛貨,真丟了清白,相信她也不敢鬧,到時候兒子玩夠了還不用負責。
到時候再把這丫頭下鄉或者高價賣給其他老光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