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原主還被程暖暖的備胎們誤會是白眼狼處處針對她。
程暖暖卻不張嘴為原主解釋,只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在景姩看來知青點就這麼大,程暖暖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她就是在漠視原主的遭遇,正是她的漠視和默許,才讓她的備胎們變本加厲欺負原主。
“小姑娘,你以前練過啊?”
黃廣林看得出景姩出手很有章法,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我爸是軍人,小時候跟他學過幾招。”景姩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
“當真是虎父無犬女!”黃廣林笑道,“按說你的身手去軍營才更有前途,你父親怎麼捨得讓你這麼小獨自下鄉啊?”
“我爸爸七年前犧牲了,我媽帶我改嫁的人家想把我賣了換好處,我只能偷偷報名下鄉了。”景姩感覺自己撒謊的境界是越來越高了。
黃廣林聽的心頭泛酸,怪不得這姑娘如此瘦弱,想來在繼父家裡日子不好過被逼無奈才下鄉的。
明明是烈士遺孤,卻過得這麼慘。
黃廣林一時之間心中對景姩更加同情憐憫:“到了三河村就把這裡當家,別的不說,有我老頭子在,不管是村裡人還是知青如果有人欺負你就找我,我幫你教訓他們。”
“多謝老伯。”聽到這番話,景姩大概猜到黃廣林應該是村幹部,不是村支書就是大隊長。
但是黃廣林不說,她也裝作不知道。
看樣子,他是想先觀察觀察他們這些知青們性情和品行,才沒透露村幹部身份。
她因為年紀小,再加上烈士遺孤身份,所以得到了這老頭格外憐愛。
牛車就算加快了速度,還是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三河大隊。
黃廣林首接趕著牛車把景姩送到了村口不遠處知青點。
這個時候太陽快要落山,老知青們剛下工回來正準備燒火做飯。
他們聽到動靜出來看到大隊長帶著一車行李和一個年紀只有十西五歲的小姑娘進來。
“大隊長,這次只來了一個知青?”
知青點負責人龐斐迎了上去,幫黃廣林一起卸車上的行李包裹。
“怎麼可能,”黃廣林指向不遠處幾個氣喘吁吁往這跑的幾個人,“車後面還有七個。”
就說車上怎麼那麼多包裹,龐斐皺了皺眉,這麼多人,知青點怕是住不開,要是擠著睡又該矛盾不斷了。
黃廣林看出龐斐和其他老知青的為難:“這幾天先湊合著,明天我找幾個村裡的人再給知青點蓋兩間房子,但是先說好,你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幹,就算不會打泥坯,總會和泥打下手,最好幫著一起儘快把兩間房子蓋出來,這樣你們就不用擠著睡了。”
程暖暖拖著疼痛到麻木的雙腳走到知青點就聽到黃廣林和老知青們商議蓋房子的事,當即眼睛一亮,顧不上腳上的傷上前搭話:“我能掏錢請村民單獨給我蓋兩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