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面蒙面女子手中的槍仍舊拿的穩穩的對準他,根本不受他的威脅,田中次郎眼神愈加狠厲,手裡槍又朝男孩太陽穴位置壓了壓:“我真的會殺了他。”
“你在搞笑嗎?我又不認識他,你殺不殺他關我屁事。”景姩語氣嘲弄,神情裡都是冷漠,對那個男孩好似一點兒都不在意。
“你不是華國軍方人?”田中次郎聽到蒙面女人這樣回答反而鬆口氣,看似在問她,實際上己經確定她不是華國軍人,否則景姩不可能一點兒都不在意人質死活。
不是華國軍方人事情就好辦了,田中次郎打算利誘蒙面女人:“閣下是為了黃金而來的?如果是的話其實我們沒必要大動干戈,你要是想要黃金,想拿走多少拿多少,就當我田中次郎與閣下交個朋友。”
這個小島國人打的什麼算盤,景姩一眼看透,以為她一個人來的,就算力氣再大,單槍匹馬最多隻能拿走幾塊金磚,對他們造不成多大的損失,沒有必要與她翻臉拼命。
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景姩有空間,並且打得是帶走全部金磚的主意。
至於田中次郎這些小島國人,景姩也沒有打算放過,誰讓他們要在走之前把兩百多個華國百姓全部滅口。
正好滅了這些小島國人等同於救了礦洞裡所有的華國百姓,她拿走全部金磚就當是救了他們應得的的報酬。
景姩眼中故意露出鬆動神色問道:“黃金在哪?”
蒙面女人果然是衝著黃金來的,田中次郎眼裡閃過喜色。
“就在前面石洞裡。”
“帶路。
田中次郎想讓手下給景姩帶路,景姩卻用槍口指著他:“我信不過你們,萬一石洞裡和礦洞外面一樣埋著炸藥怎麼辦,你們一起在前面帶路。”
田中次郎不敢把後背露給景姩,讓手下們都走在他後面,他本來拉著那個男孩走在最前面,後來想想景姩並不在意人質死活,人質己經不重要了。
他不耐煩對著男孩後背狠狠踹了一腳:“沒用的東西,滾一邊去。”
男孩被踹的趴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他捂著磕破的腦袋不敢吭聲,反而以極快的速度滾到一邊,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慶幸神情。
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景姩感覺她的手有些癢,對小島國人的殺意更盛。
“就是這裡。”
田中次郎指著幾乎佔滿整個石洞的黃金,“我沒有騙閣下吧,這裡沒有陷阱機關。”
之前精神力探查到這裡時,景姩就神情一振,現如今親眼看到兩噸多黃金堆疊在一起,那種震撼感更難以形容,遠不是鄭建國那幾箱黃金能比的。
“你剛才說過我想拿多少拿多少的話可算數?”景姩一手拿槍,一手按在金磚堆成的小山上笑著問田中次郎。
田中次郎對蒙面女人的貪婪不以為意,反而還有幾分得意,這個人身手如此厲害,還有一把殺傷力很強的衝鋒槍,說不定能用黃金收買過來為他們所用,於是很大方說道:“當然,閣下隨意拿。”
景姩笑了笑,這可是他們說的。
於是在十幾個小島國人的見證下,她用精神力覆蓋在石洞裡所有的金磚上,一起把它們送入空間裡。
眨眼間一座金磚堆疊的小山就在他們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消失。
小島國人難以置信,還以為是景姩施展的障眼法,全都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誰知揉了眼睛再去看,放金磚的石洞仍是空的。
。空了卻,方地的磚金放本原了前上,邪信不郎次中田
。了見不的真是磚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