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顆石子突然迎面襲來重重砸向馬超和高鵬嘴上。
高鵬嘴唇當即腫了起來,門牙也鬆動了一顆,一縷鮮血從嘴角溢位來。
而馬超剛好張著嘴巴,石子擦著嘴唇進了嘴裡,敲掉了兩顆門牙,血流的更多。
嚇得譚思琴大叫一聲,連連倒退好幾步。
“咋回事?”
正在給新知青分配口糧的黃廣林和大隊會計趙向陽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就看到兩個男知青捂著嘴吱哇亂叫。
“是景姩。”
高鵬雖然沒看清誰扔石頭砸的他和馬超,但還是第一時間就懷疑上景姩,誰讓他們二人才剛說完她的壞話。
“她拿石頭砸我們,眾目睽睽之下她都敢傷人,我們知青下鄉是為了支援農村建設,不是來打架鬥狠,更不是來受人欺壓挨打受氣的,你要是還偏袒她,不能公平公正的處理這件事,我就去找知青辦的人為我做主。”
黃廣林根本不吃他那一套,而是看向景姩:“真是你動的手?這次是為啥?”
景姩沒什麼不敢承認的,誰讓她又佔理呢:“他們說我裝可憐,用了不正當手段才能留宿大隊長家,還說你收留我是居心不良。”
“他們兩個大男人造謠生事毀我清白,還質疑大隊長你的人品,我要去報公安,我爸是為國犧牲的烈士,我不能丟了他的臉面憑白被他們抹黑。”
馬超沒想到景姩要把事情鬧大,更沒想到她是烈士子女,真要讓她報公安就完了。
他連忙搖頭:“不不……咳咳咳”
可惜他門牙掉了說話,嘴裡還不停地冒血,越想解釋越說不出話來。
“哼——”
黃廣林重重哼了一聲,“原來是你們兩個先招惹的景知青,人家一個清清白白小姑娘,才下鄉第二天就被你們造謠,捱打也活該,我都能當景知青爺爺了,你們居然能說出這種話,可見思想有多齷蹉,還好意思找我告狀,還拿知青辦威脅我,真當知青辦裡的人是你們家親戚啊,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況且景知青昨天傍晚找我也不是為了留宿我家,人家只是看知青點實在住不開,想找我在村裡租個空房子住,而且還付了租金,根本沒有任何佔便宜想法,反倒是你們倆個不經過調查就張嘴汙人清白,毀人名聲,真鬧到公安來,你們更討不了好!”
啥?
景姩昨天晚上不是在大隊長家借宿?
程暖暖愣了愣,不過很快回過神來,她不能再幫著高鵬和馬超說話,否則大隊長只會對她印象更不好。
景知青本就是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瘋子,高鵬和馬超這對蠢貨蛐蛐她都不知道揹著點人,連大隊長一起編排,真的是蠢到家了,都吃了一次教訓了還不長記性,活該被打!
她這次不僅不能站隊高鵬他們,還要幫景姩和大隊長說話才行。
只有這樣才能改善大隊長對她不好的印象,她才能像景姩一樣可以在村裡租房子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