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怎麼了?”
何冰陽發覺程暖暖從廢品站出來後就一首不在狀態,就連吃飯時也有些漫不經心,沒有吃幾口飯。
他夾了一塊鍋包肉放程序暖暖碗裡,“是不是哪不舒服?”
高鵬和魏東旭也關心的看過來,程暖暖搖了搖頭。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想進廢品站裡淘幾本高中課本回去複習。
她的運氣不錯,還真在廢品站一堆舊書裡找到了幾本高中課本。
本來一切正常,可是付錢離開時總覺得還有比高中課本更重要的東西沒有帶走。
這種情緒一首到走進國營飯店吃飯也沒有消散。
好在這種感覺沒有之前對景姩身上東西探究渴望強烈。
程暖暖最終壓下了心頭的那點兒微妙不舒服情緒。
唯有馬超探頭看了看一首認真乾飯的景姩,眼睛閃過一縷暗芒,當真是看走眼了,想不到這個在知青裡穿著最普通又瘦小的景姩居然有錢票來國營飯店吃飯,還吃得起肉。
連他也是透過費力討好這幾個京都來的知青才能坐在這裡吃上肉,為了不被他們討厭,還不敢往肉菜上多夾。
這麼說來,景姩手裡說不定有不少錢票,否則哪捨得又租房子又下館子這麼揮霍的。
早知道這死丫頭這麼有錢,當初不該為了討程暖暖歡心針對她,與她結下樑子。
馬超心中無不懊惱和後悔,不過很快他又想開了,甘蔗沒有兩頭甜,他想和程暖暖他們幾個京都來的知青做朋友,勢必不能再與他們不和的景姩走的近。
況且這個景姩不是一般小姑娘,馬超總覺得在她面前所有小心思都無所遁形。
但就這麼讓他放過景姩,他又心有不甘,這個死丫頭害他掉了兩顆門牙,補牙肯定要花不少錢,這筆賬遲早要找她算。
景姩從國營飯店出來沒急著回去,而是騎著車子在城裡轉了一圈,她想看看青陽縣有沒有黑市,然後把空間裡鄭伯謙那輛鳳凰牌腳踏車還有佟家人穿過用過的舊衣服和舊鞋子全賣了。
安城離遼省青陽縣相隔將近兩千裡,這些東西即便賣出去也不會有人發現是佟家人和鄭柏謙丟失的東西,處理起來也更安心一些。
至於鄭柏謙那塊勞力士手錶,景姩打算先放著用來看時間,等弄來手錶票買到新手錶,再把那塊勞力士手錶賣了也不遲。
青陽縣黑市並不難找,就在縣城最北面兩條交叉的衚衕裡,緊挨附近幾個廠的家屬院。
有西個進出口,但每個出口都有人把守。
景姩先在無人地方把自己騎的腳踏車收起來,放出鄭柏謙那輛腳踏車和兩大筐舊衣服鞋子等等,又拿出一塊頭巾把自己面容和頭髮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又拿出一個男士寬大舊褂子穿在身上,遮住最近開始發育的身形。
原主雖然沒有去過黑市,但從裝置廠家屬院人口裡知道黑市很亂,拐賣人口搶劫殺人或黑吃黑時有發生,大部分黑市頭子和手下人手裡有槍。
可就算這樣,為了弄到錢或者為了一口吃的,冒險進黑市的人仍舊不算少。
景姩在安城時進過兩次黑市找票販子兌換全國糧肉票,那時她也從來沒有露過臉,就這還被有心人盯上想要黑吃黑,被她反殺。
在這可能要生活幾年的地方更要小心。她可不想暴露自己身份。
景姩走到衚衕口就被一個二十多歲的高個男子攔住路,那人看了看她推的腳踏車和車座後面兩大筐衣服鞋子:“這是從哪弄來的這麼多衣服鞋子?”
”。市子鴿個有還近附院醫南城說聽,了走就我讓不,貨賣去進讓不讓“,問反答不姩景”?路來的貨管還市黑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