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英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宋倩娣拉住,“和這種人說不清楚,別理他。”
那邊朝黃廣林打聽景姩情況的幾個村民也沒落得好。
黃廣林可不慣著這些居心不良的人,對著他們就是一頓懟:“你們一個個咋那麼好信兒呢,看把你們閒的,地裡分給你們的活幹完了嗎?要是沒幹完不能收工回家吃飯,要是幹完也別急著走,我檢查檢查,乾的不好的重幹。”
知道從黃廣林這問不到什麼,還會被他盯上,這些村民也不敢再打聽景姩情況,老老實實又回到了地裡幹活。
己經回到家的景姩並不知道地裡發生的這些小插曲,不過猜到會有一些人見錢眼開打上她的主意。
她並不害怕相反而還有一些興奮。
在安城她要維持原主人設,不能太過暴露自己武力值,但在這她就不用在顧及什麼。
只要敢對她動歪心思的,她會教他們怎麼重新做人。
一夜過去並沒有人上門。
景姩還有些失望。
今天要上工,所以她早早就起床了,昨天下午回來後她就把那口大鐵鍋用黃泥鑲嵌在鍋臺上,又去後山撿了兩捆柴火回來。
所以早上不用手忙腳亂,簡單煮了粥蒸了兩個包子,吃飽喝足後才拿著手套和草帽出門。
既然下鄉了,不去地裡幹活說不過去,景姩從來沒有想過逃避下地勞動,但要說有多積極也並沒有。
她可不想為了多幾個工分把自己當老黃牛使。
只打算一天掙西五個工分就行,即便掙的工分換來的糧食吃不飽,她還可以在系統商城裡用積分買糧食,再不濟還可以用錢在黑市買高價糧,反正餓不著肚子。
不過因為景姩昨天騎車回來引起了不少人注意,所以她剛到地裡,那些村民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有打量的,有好奇的,更多的是羨慕。
程暖暖看到一來蓋過她自動成為人群焦點的景姩,心裡很不舒服。
昨天幾個老知青下工回來說看到景姩騎著腳踏車回村,後座還帶著一個大包裹和大鐵鍋,說話間無不羨慕。
從她穿到這裡,向來都是人群裡的焦點,都是別人羨慕仰望她,什麼時候她需要和別人一起去羨慕別人了。
程暖暖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而且她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景姩雖是烈士子女,但聽說她爸爸在她小時候就犧牲了,成了跟著媽媽改嫁的拖油瓶,日子可想而知。
所以她哪來的錢買那麼多大件東西?
會不會她的錢來路不正?
一想到這,程暖暖眼睛亮了亮,她想到了一個可能。
景姩會不會是‘特務’?要不然她身手怎麼會那麼好,又哪來的錢票想買啥買啥。
她一定要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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