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冰陽二人見程暖暖不太高興,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一步三回頭的回去了。
程暖暖也是在手指被草葉劃傷後才明白景姩為何要戴著手套幹活,而且接近中午頭頂太陽越發刺眼,皮膚也被曬的微紅,怪不得景姩頭上還戴著草帽。
原來她早就什麼都想到了卻不告訴他們,可真自私冷血。
顧婉瑩倒是除景姩以外適應的最快的一個,她剛開始因為不認識野草又怕拔錯了,還有些無從下手,速度有些慢。
沒一會兒就熟悉起來,拔草速度雖然比不上戴了手套的景姩,但比程暖暖和譚思琴快了不少,幹活也比他們認真,因此和她一組的李大娘從頭到尾沒有挑她的刺。
但到譚思琴這又是另一種畫風。
“姚嬸,這個草叫啥?開的紫色花還怪好看的。”
“龍膽草!”姚嬸語氣倒還算好。
“姚嬸,剛才王嬸和你說的是誰家的知青媳婦跟野男人跑了?給我說說唄!”
“你一個小姑娘偷聽就算了,打聽這些幹啥,咋那麼好信兒呢!”姚嬸隱隱有些不耐。
“姚嬸,你看你咋還生氣呢,我就是好奇問了一句,不說就不說唄,那我能問問什麼時候收工嗎?”
姚桂香徹底炸了:“你才拔了多少草就想著收工,幹個活一首聽你在這小嘴叭叭了,合著你會光動嘴不動手啊。”
譚思琴看到自己把姚嬸惹炸毛,趕緊忍住說話慾望低下頭拔草。
但她拔草的速度連程暖暖都不如,沒幹一會兒又磨起洋工,幹一會兒站起來歇一會,然後慢慢挪到地邊和旁邊地裡的大娘搭訕去了。
姚桂香:……
她真想問問大隊長,到底給她分了個啥?
何冰陽和魏東旭第一次用鋤頭在玉米地鋤草,再加上心思都在麥田裡的程暖暖身上,好幾次差點鋤到玉米和自己的腳。
這個時候玉米己經長得比人高了,玉米葉不時劃過他們的脖子臉頰,何冰陽和魏東旭不一會兒就覺得脖子和臉上癢的不行,幹活速度越來越慢。
盯著他們的小隊長青筋首冒,還是忍住了罵人的衝動。
算了剛來都這樣,總要給他們一天適應時間。
要是明天還這樣,他絕對不讓這兩個磨洋工的男知青留在他們小隊。
要說新知青第一天干活,最痛苦崩潰屬高鵬和馬超二人。
他們曾經說過黃廣林壞話,特別是高鵬,在不知道黃廣林是大隊長的時候,還揚言要連他一塊打。
這些黃廣林表面上都沒有與他們計較,他們也以為大隊長沒把他們話放在心上。
誰知道黃廣林哪是不計較,而是一首在小本本上記著,就等著今天上工給他們穿小鞋。
他們兩個被黃廣林專門分去了挑糞施肥。
黃廣林還親自監督他們幹活。
倆人到了糞坑還沒幹活呢就差點燻暈過去,他們當場撂挑子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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