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禿驢是真的怕了,一個勁勸嘎亮放棄打劫報仇跟他一起跑。
嘎亮怎麼可能放棄,哪怕報不了仇,景姩手裡的那七百塊錢票必須弄到手。
否則他們兩個沒錢沒票,不管去哪都不好過。
“把錢票都交出來。”嘎亮轉身把槍指向景姩,“快點,否則老子一槍崩了你的頭。”
景姩抱著膀子不為所動:“有本事你開槍啊!”
“艹,你當老子不敢。”嘎亮己經失去理智,被景姩話語一激,當即再次按動扳機。
大黑根本來不及阻止,他瞪大眼睛怒火滔天,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他也要給乾孃報仇。
然而剛才那神奇的一幕再次發生,子彈彷彿打在一道無形的牆上,停在相隔景姩一米遠的地方隨即落了下來,根本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鬼,肯定有鬼。”禿驢這次是真的嚇尿了,他拽住嘎亮胳膊,“嘎亮哥咱們跑吧,別惦記錢了!”
“不該是這樣的……”嘎亮失魂落魄,他好不容易從強哥那裡偷出來的槍,本以為能憑藉這把搶一波大的,還能順勢報個仇。
誰知道槍根本傷不到仇人一絲一毫,他和禿驢反而嚇得驚慌失措。
“跑?沒錢沒票咱們往哪跑?只要跑不出青陽縣,咱們兩個依舊是強哥砧板上的肉。”嘎亮說到這裡,眼睛只有孤注一擲的瘋狂,再沒了其他情緒,“老子就不信,這世上真有鬼,就算有鬼,老子也要把它打成篩子。”
說罷嘎亮再次舉起手槍朝景姩連開好幾槍,首接清空了彈夾裡的子彈。
可惜事情結果再次讓他失望,那些子彈沒有一顆射中景姩,全都停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落了下來。
再次看到這詭異一幕,禿驢抖成了篩糠:“啊——有鬼啊,救命——”
他己經顧不上嘎亮了,只想跑路,但是腿軟的像麵條,完全走不成路,所以他的叫聲淒厲無比,然而附近方圓幾里都沒有村莊,根本沒人聽到他的鬼哭狼嚎,更不會有人來救他。
子彈己經打空也沒有傷到景姩和大黑一分一毫,手裡的槍就是一把破銅爛鐵,嘎亮的瘋狂褪去,恐懼在心中開始蔓延。
又看到景姩一步步朝他倆靠近,他嚇得扔掉手中的槍,顧不上一旁腿軟的走不成路的禿驢,就想獨自逃跑。
“想跑?”
景姩跑起來速度可比他快多了,幾步就追上他,伸出一隻手拽住他的後脖領子,硬生生把他拖了回來,扔在嚇癱了的禿驢身上。
兩人抱在一起吱哇亂叫,不停地朝景姩求饒:“姑奶奶,我們錯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把我們當成屁放了吧!”
“閉嘴!”
景姩被他們吵的頭疼,給他們每人臉上狠狠幾巴掌,讓他們乖乖閉上了嘴。
然後踩在他們背上衝還處在懵圈中的大黑打招呼:“好大兒,還杵在那幹什麼?想不想報仇解氣?”
大黑:……
雖然感覺好大兒稱呼有點怪,但是乾孃願意認他這個乾兒子,還誇他是好兒子,他有點兒受寵若驚,喜滋滋屁顛屁顛跑過來:“乾孃,強哥說了是他識人不清願賭服輸,讓你隨意處置他們倆個,不用顧忌他。”
景姩己經對乾孃這個稱呼波瀾不驚且越來越順耳:“要是我想殺了他們呢?”
嘎亮和禿驢驚恐大叫,不停地向大黑求饒認錯:“大黑哥我們錯了,求你看在多年兄弟份上,讓你乾孃饒了我們一命吧!”
”。戶門理清哥強替來我,話的手去不下是要孃乾,著活好好人的他叛背許允不也哥強,們他殺不你算就,的該應是也們他了殺你,票錢上你走搶孃乾了殺要才剛們他“:同贊議提人殺個這姩景對還,容一有沒僅不,心倆他對會能可麼怎,下槍亮嘎在死點差黑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