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你們看那景知青才十五歲,風吹就倒的樣子,怎麼可能把兩個大男人掛後山樹上,我看多半鐵柱娘找不到害他們的人,就柿子撿軟的捏,但欺負人也不是這麼個欺負法啊,這是奔著要人家景知青的命來的。”
“咱們村可不能出個殺人犯,到時候村裡的姑娘小子別想找到物件,不能讓鐵柱娘這一顆老鼠屎害了咱們一村人的名聲都受損失。”
“那怎麼辦?總不能把鐵柱娘趕出村吧?”
他們也沒有這個權力啊。
“狗剩他們去叫大隊長和村支書了,等他們來了看怎麼說。”
黃廣林和劉國祥接到訊息來的很快,一同來的還有許多聽到訊息來看熱鬧的村民和知青。
“景丫頭,你沒事吧?”
黃廣林聽到報信人的話,是真的差點兒沒嚇死。
他真沒想到鐵柱娘這麼瘋狂,訛詐不成竟然惱羞成怒要殺人。
“沒事,多虧鄉親們出手相助。”
景姩把幫她的幾個村民記在心裡,雖然沒有他們自己也死不了,但這些人的確冒著生命危險來救她,等這件事過後,還是要感謝一下他們。
“鐵柱娘,你太過分了。”
劉國祥慶幸這個女知青跑得快沒出人命,否則他這個村支書也討不了好。
“你怎麼能一言不合就提刀砍人?你是把國家法律當兒戲?還是活的不耐煩了想吃槍子?”
魏素娥中的牽機引毒還未完全過了時效,所以她並未徹底清醒,此刻心中仍然對景姩充滿厭惡和殺意:“是這個姓景的小賤人先害我兒子的,她還想殺了我和鐵柱,要把我們剁成臊子,我不能讓她活著,她會害了鐵柱,她必須死。”
“你真是無可救藥!”
劉國祥就沒見過這麼又蠢又毒的人,活該被人抓包。
“我不管了,你們看著辦吧!”
都提刀殺人了,真把這件事揭過去,萬一她再次提刀殺人呢。
就算他願意息事寧人,想必這個死裡逃生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女知青也不會願意。
魏素娥是他堂弟媳婦,他要是當眾大義滅親,只怕其他劉家人會心寒,他要是偏袒魏素娥,其他村民也會不服,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只能撂挑子。
黃廣林瞅了瞅捂著胳膊傷口面色有些蒼白的景姩,又氣又心疼,語氣對同為劉家人的劉國祥也有幾分遷怒:“出了這麼大事當然是報公安,這種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的人必須吃槍子,景丫頭你說呢?”
景姩點頭同意報公安:“不止她一人,還有王嬸子也想殺我,不過看我逃出家門,她就放棄逃走了。”
“哪個王嬸子?”村民譁然,咋村裡一口氣出了兩個殺人狂,他們都有些害怕。
“是不是劉雙喜他娘?”黃廣林問道。
景姩再次點頭:“她們非說是我把劉雙喜和劉鐵柱掛後山樹上的,找我要錢賠償他們,還要打我,我不給並還了手,她們惱羞成怒拿刀要砍死我,非說我要害死他們一家人。”
“太過分了!”
唐英站了出來,“大隊長,劉支書,景知青雖不住在知青點,但仍然是我們知青一員,你們必須要給景知青一個交代,殺人犯必須送公安局依法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