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姩站出來,平靜望著兩名公安。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毆打羞辱魏素娥和王秀,還把她們兒子吊在山裡樹上掛了一夜差點死了,可有此事?”
見景姩是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兩名公安愣了愣,對王秀的話減去了幾分可信度,不過還是照常例行詢問。
景姩瞬間紅了眼眶:“公安同志,是她們無故闖進我租的院子喊打喊殺,非說是我差點害死他們的兒子,要我拿錢出來,還要打我,我不給還了手,她們惱羞成怒拿了我家砍柴刀和菜刀要砍死我,要不是我跑得快,及時跑到村裡,就……”
看到景姩說著說著泣不成聲起來,周圍村民和知青有的也忍不住跟著紅了眼眶。
剛才給了景姩手帕的大娘站出來為她說話:“公安同志,你們可要為景知青做主啊,老婆子我親眼看到鐵柱娘拿著刀要砍死她,要不是村裡人及時趕來按住鐵柱娘,景知青哪還能好端端接受你們問話,你不信看看這丫頭身上還有傷呢。”
兩名公安也注意到了景姩捂著胳膊的手和手帕上都有鮮血,胳膊上的確是刀劃出來的傷。
“不是,”王秀髮覺村裡人都相信景姩的話,反而把她和魏素娥當作殺人犯,大感委屈,“這一切都是這個死丫頭主導的,我和鐵柱娘是去她家找她要賠償,她不給就算了,還打了我們一頓,甚至拿出刀來要殺我們,後來說讓我們陪她演一場戲就放過我們,否則殺我們全家,我們聽她的話才拿她給的刀砍她的,根本沒想殺她啊。”
看村裡人仍舊不信,王秀把自己腫成蘿蔔的受傷手腕露出來,還指了指少了兩顆門牙的嘴巴:“這些都是那死丫頭打的。”
“她讓你們砍她?”兩個派出所公安同志都想笑了,“你們就真聽話拿刀去砍?”
“是,她威脅要殺我們全家,我倆不敢不聽。”
“我咋不信呢,我們都看到了鐵柱娘根本不是演戲,是真下死手,要不是景知青躲得快,哪還有命站這說話。”
“是啊,王秀編瞎話都不會編,真沒看出來她是這種人,殺人不成,還學會倒打一耙了,難道她當公安同志是傻子好忽悠?”
兩名公安同志聽的臉色都沉了,他們去景姩租的小院勘察了一遍現場,院子裡的確有打鬥痕跡,倒是魏素娥和王秀留在地上的尿漬己經幹了。
他們在離景姩家門口不遠位置撿到了景姩說的那把菜刀。
這個時候黃廣林大兒子領著縣裡幾名公安同志也到了。
一看上級接手了這個案子,派出所公安立刻把他們得到的物證以及記錄的眾人證詞都交給了他們。
景姩幾個當事人和一些村裡證人都請去了公安局問話,包括剛退燒準備出院的的劉鐵柱和劉雙喜兩人。
他們都懵圈了,不是說不報公安的嗎?
怎麼還是報了公安。
公安一問話,他們再想隱瞞都不知道該怎麼隱瞞。
只能說出偷盜實情和他們兩家本打算訛詐景姩一筆錢的打算。
至於誰把他們掛後山樹上的,他們也不知道。
景姩也表示不清楚,因為她回去時家裡沒有人。
公安自然相信身為烈士遺孤的景姩的話,畢竟她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打暈扛走兩個大男人,並把他們輕鬆掛在後山山腰樹上。
只怕能做到的只有訓練有素的軍人同志了,還不是普通的軍人,必須是體能最佳的軍人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