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己經零下二十度左右,程暖暖即便每天都把炕燒的很熱,但因為屋子不保暖,依舊處於冰火兩重天當中,所以睡眠一首很淺。
她蓋著兩條被子好不容易睡著,就聽到牛棚的門栓處傳來動靜,立刻清醒過來。
有人在撬她的門。
程暖暖瑟瑟發抖坐起身想要拿東西抵住門,誰成想那人眼見撬不開,改用暴力破門而入。
這個木門被革委會的人兩次踹門而入,之前的門栓全都斷了,現在的門栓就是程暖暖找來的一根胳膊粗的枯枝,本就形同虛設,那人一腳就踹開門走了進來。
“怎麼是你?”
看到來人,程暖暖反而沒有剛才那麼恐懼害怕,有些不滿道,“你不是和我橋歸橋路歸路了嗎?大半夜來牛棚幹什麼?我可告訴你,你們三個對我如此絕情,我是不會原諒你們的,趁早死了這份心吧,從哪來回哪去。”
“橋歸橋路歸路?”
高鵬冷笑出聲,一步步走到程暖暖面前,“你踏馬的浪費了老子整整兩年的青春,還忽悠老子放棄城裡工作陪你下鄉吃苦,結果你在鄉下勾三搭西,還未婚和別的男人滾在一起,老子為你付出那麼多,連你的手都沒有碰過幾次,你說橋歸橋路歸路就橋歸橋路歸路了?想的美。”
程暖暖終於後知後覺到高鵬的不對勁,他的眼裡沒有任何對她的情意,只有仇恨和慾望。
她嚇得連連後退,但是茅草屋就這麼大,再退又能退到哪裡去:“高鵬,我警告你不許對我有非分之想,否則我就告你耍流氓罪讓你槍斃。”
高鵬不屑地笑了笑:“去告吧,反正你嫁給沈瑾之後成了壞分子,誰會相信你說的話,況且你把這件事說出去,我討不了好,你的名聲就好了,到時候你可就不是寡婦,而是人人可騎的破鞋了。”
“你……混蛋。”
程暖暖惱羞成怒,對著高鵬貼過來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高鵬被打的頭歪了一下,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神情更加瘋狂陰鷙:“我是混蛋,你又是什麼好東西,我們三個為你付出那麼多,你卻不聲不響和牛棚壞分子睡了,憑什麼?”
說罷,他一把把程暖暖按在炕上去撕她的衣服,“反正你也不是什麼黃花大姑娘了,給誰睡不是睡,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不介意天天夜裡來給你暖被窩,幫你排解孤獨。”
正好等玩夠了程暖暖,他就回城一走了之,讓程暖暖一個人在鄉下自生自滅。
程暖暖對沈瑾之還有感情,覺得他肯定能回來,就算沒有沈瑾之,她也不會喜歡高鵬這種人。
她一個現代人其實沒有為誰守貞操觀念,但她知道自己要是真被高鵬佔了便宜被瑾之知道了,她和瑾之之間的感情就完了。
“高鵬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否則瑾之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程暖暖奮力掙扎,可是男女之間本就體力懸殊,她掙扎不過,看到身上裹著的毛衣被撕開,露出裡面貼身裡衣,她的眼裡越來越絕望。
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明明她是穿越來的,不該落到如此地步啊。
如果能回到兩年前剛穿越來的時候,程暖暖打死都不會再養魚了,也不會早早和瑾之走在一起搬離知青點。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正當程暖暖陷入絕望和自暴自棄的時候,牛棚外傳來許多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