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暖暖在農場根本沒辦法坐小月子,需要每天都上工,再加上吃的都是粗茶淡飯,她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垮下來,身下惡露不斷。
最終她和高鵬一樣病倒在農場,好在那個赤腳大夫對她有幾分情意,盡心照顧她一段時間,才算撿回她一條命。
但是農場條件必定有限,程暖暖身體還是垮了,不僅以後很難再有孕,並且還不能再幹重活。
她為了有口吃的活下來,不得不遊走在男人之間,對沈瑾之的愛也被生活一點點消磨乾淨。
本來景姩還想等沈瑾之接觸到火藥私藏火藥後再找人揭露,把他最後一點兒男主光環清零。
不過在看到女主程暖暖全部女主光環清零後帶來的高額積分獎勵,終是不想再等下去,打算來個栽贓陷害把男主沈瑾之徹底按死。
深夜,景姩穿上的她的暗夜服潛入採石場。
她來到財務辦公室,首接撬開財務室放錢的抽屜,把裡面將近兩千多塊的經費全都拿出來。
然後用精神力把兩千多塊錢悄悄放在沈瑾之的枕頭和鋪蓋下面。
為了怕人發現不了,她還把兩張大團結故意露出來一角。
這種栽贓陷害的手段很粗陋,但凡有腦子的人都會懷疑沈瑾之是被誣陷的。
畢竟他要是真把財務室的錢都偷走了,必然會想辦法藏在一個嚴實不容易找到的地方。
而不是大拉拉的塞在枕頭和鋪蓋下面,像是怕人發現不了似的。
可是懷疑又如何,只要沈瑾之這裡發現被偷走的錢,他就是滿身長嘴都說不清。
誰讓他本身就是個壞分子呢。
別人就算懷疑也懶得去查證,只會把罪名按在他身上。
第二天一早。
採石場財務室會計開啟辦公室,發覺裝錢的抽屜被人撬開,裡面兩千多塊錢不翼而飛,立刻通知場長和其他幾名幹事。
而在草棚裡的沈瑾之一覺醒來發覺枕頭好像變高了一些,掀開枕頭看到下面有好幾沓錢,一塊五塊居多,還有好幾張大團結。
周圍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醒過來,好在他們要麼在穿衣服,要麼在疊被子,並沒有人把視線投射過來。
沈瑾之鬆了一口氣,趕緊把手中的枕頭又蓋了回去。
同時腦子思考這些莫名出現的錢是誰放的。
是給他送錢還是栽贓陷害?
沈瑾之總覺得栽贓陷害多一些。
不管這些錢來路正不正都必須藏起來,否則被人看到,他根本說不清。
沈瑾之還沒想好把枕頭下的錢藏在哪,旁邊的人眼角餘光看到他鋪蓋下面露出兩張大團結,立刻看了過來,並伸出手想要把那兩張錢拿走。
沈瑾之看到他的動作,還以為這人發現他枕頭下面的錢想要掀他枕頭,下意識去按那人的手。
那人偷拿錢受阻攔,發覺錢拿不到手裡惡向膽邊生大喊起來:“大家快來看啊,沈瑾之在被子下面偷藏了好多錢,他的錢肯定來路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