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知道,她的一些善舉,讓許多本來瀕臨絕望或者對世道生出怨懟的人看到了希望和放平了心態。
她送的糧食和其他物資還有字條上樸實無華的鼓勵話,支撐他們熬過了這兩年特殊時期迎來了人生轉折。
後來不知道多少人功成名就後再回到這裡,想要找出那個送糧送物資的好心人,可惜都一無所獲。
因為沒人會想到那些在七十年代價值不菲的物資會是一個十五六歲的下鄉女知青送的,都以為是某個家庭條件還不錯的當地人。
景姩之後不打算再出門,準備一首宅到過年。
誰知就在這時收到了安城裝置廠家屬院馮大媽女兒張丹萍寄來的信。
景姩有些驚訝,原主以前放學回去就要做家務根本沒時間出去玩,所以和一個家屬院的張丹萍走的並不近。
不過張丹萍被馮大媽教育的很好,從不欺負原主,還在她被欺負時仗義發言過。
但關係也只是點頭之交而己。
為啥給她寫信?難道是因為自己臨走前給她們母女送的那兩塊布,所以她們母女特意寫信來關心她?
不過她倒是有些好奇佟大山如今是個什麼狀況。
所以懷著好奇心打開了信。
張丹萍在信裡說佟大山被佟玉瑋推倒,受傷位置再次受到傷害再加上傷口感染,佟大山為了保命,不得不截了肢,如今只剩下一條腿,連跛子都當不成。
佟家兄妹在她走後不久就被知青辦強迫下鄉去了西北。
而佟大山因為只剩下一條腿沒辦法上班,家裡又需要穩定的工資養家,不得不把工作崗位給了郭紅霞。
景姩看到這嗤笑一聲,郭紅霞只怕根本就不想上班,她就喜歡待在家裡。
要不然當初原主父親犧牲後,部隊領導看在原主大伯和原主年幼份上,除去一千五百塊撫卹金,又給郭紅霞一個軍區食堂正式工作,就是為了讓她們母女沒有後顧之憂。
郭紅霞己經習慣待在家裡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死活不願意留在軍區食堂工作,還要把工作名額換成錢帶走。
軍區領導看郭紅霞主意己決。
這才把撫卹金和原主到十八歲的撫養費加一起三千塊錢給了郭紅霞。
景姩不抨擊郭紅霞這種做法,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活法,就是覺得作為母親,郭紅霞太過自私自利,只想過自己想要生活,根本不在乎孩子需要什麼。
她繼續往下看,果然郭紅霞不願意上班,想要佟大山把工作名額賣掉。
佟大山自然不肯,他還想等大兒子佟玉瑋下鄉一年後就把他弄回城頂崗,要是賣了,他可沒本事再弄一個工作名額回來。
而且賣了工作,他們就不屬於裝置廠的人,分給他們的房子自然也會被廠裡收回。
郭紅霞沒有辦法只能去上班。
裝置廠的車間工作比軍區食堂累多了,而且每天與各種沉重機械和機油打交道,又髒又累,郭紅霞沒兩天就受不了了。
但是家裡等著發工資買米下鍋,不上班又不行,郭紅霞只能咬牙堅持。
後來也不知道施了什麼手段,和剛喪偶不久的車間主任偷偷勾搭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