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你出去一趟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朱翠芬看兒子臉色好了一些,迫不及待問了出來。
裴乘風並不想說,不過看他媽坐立難安樣子,還是開口說了出來:“我下山時不小心踩空扭傷了腳,不是什麼嚴重的傷,休息兩天應該就沒事了。”
“那你身上……”
“是……路過景知青院子門口時她正好開門潑泔水,不小心淋了一身。”裴乘風心裡隱隱感覺景姩是故意的,可是自己和她無冤無仇,找不到她故意這麼做的理由。
只能把這一切它當作巧合。
聽到兒子不是掉進糞坑裡,朱翠芬鬆了一口氣:“那你咋不和村裡人解釋呢,就任那些人奚落嘲笑你?”
裴乘風如何不想解釋,奈何那些人先入為主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就是為了讓他跌落神壇看笑話。
“沒關係,反正我不常回來,讓他們笑話去吧!”
“那不行!”
朱翠芬最驕傲就是有個在部隊當副營長的兒子,她的兒子完美無瑕,她不允許村裡人朝他身上潑汙水。
還有那景知青這個罪魁禍首,虧她覺得這人不錯,還想讓她當兒媳婦。
誰知道潑泔水都不看有沒有人,明知道她兒子被人說成掉糞坑裡了,都不知道出來解釋。
她如果想嫁到他們家,就必須出來和村民解釋清楚。
“你等著,媽去找景知青,讓她出來說清楚,絕不能讓你成村裡笑話。”
“媽,算了。”
要是沒和景姩打交道,裴乘風就放任他媽去鬧了,和景姩打過交道後,他知道這個女知青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媽只怕去了也白去。
萬一再把事情鬧大,他掉糞坑這件事算是過不去了。
“算什麼算,你可是副營長,”朱翠芬越想越氣,“這些泥腿子有啥資格嘲笑你,景知青這個女知青也有問題,自己做了錯事居然當沒發生過,都不知道和大家解釋一句,我咽不下去這口氣。”
這次沒等裴乘風阻攔,朱翠芬就跑了出去。
裴乘風腳踝還傷著,就是想追都追不上只能作罷。
朱翠芬風風火火跑出家門迎面撞上了來打探口風的劉玉鳳。
劉玉鳳攔住她問道:“翠芬嫂子,你這是幹啥去?”
朱翠芬看到是劉玉鳳,臉上怒氣收了一些,對她大倒苦水:“還不是村裡這群見不得人好的傢伙,非說我兒子掉糞坑裡了,還在我家門口嚷的整個村子都能聽到,結果我問了一下,原來是乘風路過景知青家門口時正好撞見她出門倒泔水,那景知青也是個眼瞎的,倒泔水都不看人,害的乘風淋了一身泔水回來。”
劉玉鳳其實並不在意裴乘風有沒有掉糞坑,反正掉不掉他副營長又跑不了,不過為了與朱翠芬打好關係,還是義憤填膺道:“村裡這些人真是見不得人好,都不弄清楚就胡咧咧,你也別往心裡去,乘風這孩子就是比他們有出息,他們就是再嘲笑又如何,還是隻能看著乘風平步青雲。”
被劉玉鳳這麼一勸朱翠芬火氣消退不少。
是呀,她家乘風只要沒犯原則性錯誤,那些人就是笑掉大牙又如何,還不是隻能仰望她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