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天陽的撫養費我每個月都會給,還有剛才承諾給你們母子的多加十塊錢的事也會做到。”
天陽畢竟是他第一個孩子,哪怕不能讓他認祖歸宗,終究是自己血脈,裴乘風還是想把他扶養長大。
“那你以後還會來看我們母子嗎?”翟莉莉害怕裴乘風結婚後就不會再來看他們。
她知道自己該和這個即將結婚的男人斷乾淨,可心裡就是割捨不下,甚至心底還有一絲隱秘希望裴乘風娶的那個鄉下女人上不了檯面不得裴乘風喜歡,她以後說不定還能把裴乘風搶回來。
裴乘風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我會抽時間來看你們。”
翟莉莉是他第一個女人,還是他第一個孩子母親,更是他十七歲那年的白月光。
裴乘風當時見到在部隊見到翟莉莉第一眼,就喜歡上這個溫婉動人渾身散發成熟迷人氣質的女人。
後來得知她是同鄉連長媳婦,來探親幾天就走了,裴乘風為此很久都對翟莉莉念念不忘,甚至還對她做了那種夢。
裴乘風以為他和翟莉莉這輩子今生無緣,誰讓他只是一個大頭兵,而她己經是連長媳婦。
誰知一年後在一次任務中,年輕氣盛的他因為一時自大沒有聽從指揮,導致連長為了救他犧牲。
裴乘風當時的確很愧疚,又慶幸除了他沒人知道連長因他自大而死,否則他絕對會受到處分甚至提前退伍。
為了減輕心中的愧疚,裴乘風專門請假回到鋼市探望連長媳婦翟莉莉和他女兒周盼兒。
然後正好撞見她們母女被婆家吃絕戶掃地出門。
也不知是出於彌補還是起了英雄救美的心思,裴乘風費心費力幫她們母女討回公道,保住她的工作房子和一部分應得的撫卹金。
翟莉莉也因此對他非常感激崇拜。
裴乘風很享受翟莉莉對他的崇拜和感激目光。
早己忘記來鋼市的初衷和為救他犧牲的連長。
反而心中對翟莉莉除了那方面不可說心思,還多了幾分保護欲和佔有慾。
然後在酒精麻痺下他大膽躍出雷池發覺翟莉莉對他親近並不抗拒後,終於滿足了自己的日思夜想的慾望。
之後他的慾望得到滿足,就沒想過再與翟莉莉有什麼瓜葛,畢竟他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娶她只是為了滿足年少時幻想。
誰知翟莉莉寫信來告知她生了一個孩子,信裡雖然沒有明說,但言外之意那個孩子很有可能是他的。
裴乘風雖然懷疑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不過為了安撫翟莉莉,還是每個月寄過去一小部分津貼當作破財免災。
不過到後來收到孩子照片後,看到孩子與他如出一轍的眼睛,裴乘風這才打消懷疑,與翟莉莉書信往來頻繁起來。
之後連續兩三年探親假都陪伴他們母子倆左右。
只是隨之時間流逝,翟莉莉在一天天老去,而他一天天變得更加成熟有魅力。
一個在走下坡路,一個在走上坡路。
不知何時,裴乘風對翟莉莉再也沒有了那種驚為天人的感覺,慢慢從裴乘風心中得不到的白月光變成了疏解慾望的工具人。
如果不是他們之間有天陽這個孩子,裴乘風可能早就首接單方面斷了與翟莉莉的關係。
。問不管不後之到不做風乘裴,子孩個兩養自獨,嫁改有沒都年多麼這他了為人個這底到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