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鄉下生活總歸沒有城裡方便。”
景姩搖頭並站起身:“村裡人對我挺好的,我很喜歡這裡,各位軍人同志要是沒有其他的事話,我就先回去上工了。”
許墨看得出景姩對他和景首長沒有任何想法,更沒有任何需求,根本不想與他們有任何聯絡,是一個很有骨氣的小姑娘。
雖然這點讓他很欣賞,卻又覺得景姩有點過於倔強和冷漠。
“也好,我如今在鋼市軍區,你如果遇到困難也可以來找我。”許墨明知景姩大概不會去找他,還是把自己地址告訴了她。
景姩點點頭,聽不聽進去是一回事,就是不想再因為一點小事與這個一根筋團長多說廢話。
她剛要走,許墨又突然叫住她:“景同志等一下,你知道裴家怎麼走嗎?”
裴家?裴乘風?
原來並不是專程來看望她,是來辦理裴乘風被襲擊那個案子的。
景姩倒沒有起任何不滿情緒,反而還有點鬆口氣,只要別動不動跑來找她就行。
她早己一個人獨自生活習慣了,並不想生活裡多出一堆指手畫腳的親人。
哪怕他們對她沒有惡意,甚至充滿關心。
可她並不需要這份無用感情,原主這個己經投胎轉世的人更不需要這份遲來的親情。
景姩給他們指明方向,看著許墨幾人朝裴家走去,她一邊往玉米地裡走,一邊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看裴家熱鬧。
書裡原主跳水後在村裡風評之所以快速變差到人人唾棄地步,朱翠芬劉玉鳳還有趙老太三人居功至偉。
為了不讓裴乘風因為不娶她名聲變差,她們把黑的說成白的,把她說成放蕩不堪心機深沉的女知青。
可以說原主的死也有她們兩家一份責任。
現在該是她們給原主還債的時候,也讓他們體會體會什麼叫煎熬和擔驚受怕。
裴家如今靠著裴乘風寄回來的一部分津貼和票據吃喝不愁,朱翠芬除了春耕和秋收時間上工,其他時間很少再去上工。
朱翠芬剛看完熱鬧回家,就發現村口那幾個開車來找景知青的當兵的來到她家門前。
“請問這裡是裴乘風的家嗎?”
朱翠芬連忙放下手裡剛拿起的鞋底子:“是,我兒子乘風前兩天己經歸隊了,你們來是……”
“是這樣的……”
裴乘風受了那麼重的傷,就算傷好,根據他的身體情況,很可能會轉業回來。
他們這次來不僅是要探查那個在後山襲擊裴乘風的神秘人,也要告知受害人家屬一聲。
朱翠芬聽到裴乘風被人在火車站挑斷西肢手腳筋,頓時承受不住這個噩耗,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