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景姩的精神力能看到許墨身上有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聽七七說那是功德金光,怪不得這傢伙在書裡大難不死,原來有功德金光庇護。
景姩對此很是眼饞,但是系統七七說功德金光和氣運不同,它是無法被人掠奪的,並且還有可能跟著主人投胎轉世,只要有功德金光護體的人,一般都會否極泰來。
許墨應該是幾世做善事修來的功德金光。
有功德金光護體,想必趙福綿這隻黑錦鯉想要吸取許墨身上的氣運並不容易,說不定還會被反傷。
等許墨幾人離開裴家,朱翠芬對著趙福綿就是狠狠一巴掌:“賤人,我兒子還沒死呢,你就敢當著我的面勾搭別的男人。”
趙福綿被朱翠芬打的踉蹌幾步倒在地上,臉頰飛速腫了起來,同時腦瓜子嗡嗡作響,讓她懵圈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我沒有。”
這是趙福綿十七年來第一次挨耳光,她根本沒想到自己還沒嫁到裴家呢,朱翠芬竟然就敢打她。
朱翠芬立刻成功越過景姩,成為趙福綿心中最恨的一個人。
敢打她,等著吧,她一定會吸乾這個老女人氣運,讓她悽慘而死。
“沒有什麼沒有。”
朱翠芬還不知道自己被趙福綿記恨上了,此刻她對趙福綿厭惡到極點,說話更是不留情面,“早知道你這麼水性楊花,打死我都不讓乘風與你訂婚。”
趙福綿見朱翠芬說話那麼難聽索性也不裝了:“你家裴乘風又是什麼好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母子在背後是怎麼罵我的,虧他還是軍人呢,不照樣小肚雞腸,結果我略施手段勾了勾手,他還不是改變之前印象喜歡上我,非我不娶。”
“好啊,原來你一首都是裝的。”
朱翠芬快被趙福綿氣炸了,“屁的福寶,都是你們老趙家自吹自擂的,我兒子自從遇到你就黴運不斷,你就是一個克別人的黴星,你等著吧,等乘風好了就與你退婚。”
趙福綿勾起嘴唇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估計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退婚不是他們裴家說的算而是她說的算。
如果裴乘風當真成了殘廢,不用裴家退婚,她也不會嫁給一個沒用的殘廢。
要是裴乘風能治好不影響前途,趙福綿攀不到其他高枝,自然不想退婚,不過她己經和朱翠芬撕破臉,那就只能吸乾她的氣運,讓她死一死了。
沒有朱翠芬這個強勢的婆婆,她嫁進來就可以當家做主,一舉兩全。
許墨幾人從裴家出來後並沒有首接離去,他們先走訪了幾家村民,都說裴家幾十年來沒有與任何人結下什麼深仇大怨,只有口角矛盾。
村裡除了他們,很久沒有來過陌生人,自然沒有啥可疑人員。
許墨不死心,又去後山轉了一圈,依舊是一無所獲,看來這個兇手反偵察能力很強,說不定還擅長喬裝打扮,並非什麼中年男人。
奈何他們把村裡人都細細排查了一遍,都沒有找到符合兇手特徵的人。
許墨就連知青們都沒放過,知青們是集體生活,有啥事都是一起,他們之間更沒什麼嫌疑。
倒是沒想到景首長侄女景姩竟然不住在知青點,而是獨自住在後山山腳下。
那一刻許墨倒是有些懷疑上她,只有她獨來獨往有作案機會。
不過裴家和景姩沒有任何交集,唯一交集還只不過是裴乘風路過時被景姩誤潑了一桶泔水。
但是那件事吃虧的是裴乘風,景姩沒有任何損失,自然不會為此報復裴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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