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峰和小廖驚訝地張了張嘴,景姩是捅了野山參窩了嗎?
這麼難得貴重的野山參竟然有好幾根。
怪不得她不缺錢,原來有這番機遇。
景峰老臉一紅,自己之前竟然讓許墨送兩百塊錢給景姩,當真是有些自說自話了。
見景姩真不在意和心疼這根山參,景峰也不再難為情收了下來。
這個時候天色己經完全暗了,兩人要是步行到縣城,只怕縣城招待所早關門了,更別說吃晚飯了。
景姩無聲嘆口氣,算了,到底是原主大伯,又是抗日老兵,就讓他在這住一晚上吃頓飯,明天再讓他們離開。
景峰聽到景姩讓他和小廖留宿一晚,很是高興。
即便沒有勸動這丫頭去當兵,但她畢竟是三弟留在世上唯一血脈,作為大伯還是不想和這個侄女漸行漸遠。
景姩並沒有做什麼大餐去招待景峰和小廖,而是做了一大鍋雞蛋熗鍋面片湯。
也不知兩人是餓狠了,還是自己做的當真美味。
景峰和小廖都吃的很香,而且每人都吃了兩大碗。
吃完飯,景姩從自己房間櫃子實則是空間裡拿出兩床佟大山和郭紅霞倆蓋過的七成新被子鋪到隔壁空著房間炕上。
景峰望著做什麼都井井有條的小侄女,再想想家裡馬上二十歲還不會做飯的女兒景姝和只會穿衣打扮的外甥女楊馨兒,頓時心頭有些酸澀。
從這些駕輕就熟的事情裡,可以想象侄女在佟家那些年吃了多少苦,他作為大哥和大伯,對三弟和景姩都虧欠太多。
景姩不願意聽他的安排入伍也很正常。
誰讓他這個大伯八年來從沒有關心過她。
第二天景姩醒來時,隔壁房間己經沒人,炕上兩床被子都疊成了方塊。
鍋裡還有一鍋熬好的米粥和兩個水煮蛋,旁邊水缸是滿的,後院柴棚裡多了許多柴火,院子裡還被清掃了一遍。
怪不得凌晨三西點鐘她就聽到隔壁屋動靜,精神力看到是景峰和小廖起床,景姩又睡了過去。
大半夜要走就走吧,反正她起不來送,屋裡除了吃食也沒啥值錢東西。
原來這兩人不是起來趕路,而是起來當田螺姑娘。
景姩倒是對原主這個‘便宜’大伯印象好了那麼一些,她拿起碗準備盛飯吃,誰知在碗底下發現一沓大團結。
數了數是五百塊。
這筆錢在七十年代算是很大一筆錢了。
景姩又不缺錢並不想要,但是景峰和小廖己經走了,現在說不定坐上去往市裡客車,她就是想送回去都沒有辦法。
早知道這個‘便宜’大伯偷塞錢,她就起來追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