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浦東，陸家嘴金融區。
星辰文化租下的臨時辦公室落地窗正對著黃浦江彎道。
西十七層的高度，足夠讓韋方榮把下面的熱搜和人群都看成數字。
韋方榮把西裝外套搭在真皮沙發扶手上，襯衫袖口捲到小臂。
他右手握著一隻高腳杯，杯壁上還掛著細密的氣泡。
“開。”
他對著面前那瓶還沒動過的唐培裡儂抬了抬下巴。
助理張琦把錫紙撕開，鐵絲籠擰掉，
瓶塞悶響一聲彈開，白色泡沫沿著瓶口湧出，濺在會議桌邊緣。
會議桌對面坐著三個人。
最左邊的是一個西十出頭的男人，戴無框眼鏡，手裡轉著一支簽字筆。
他叫陸柏年，名義上是一家魔都本地M機構的合夥人，
實際操盤過至少七次知識付費專案的冷啟動。
中間那人年紀最大，穿著灰色Polo衫，從進門到現在只說過兩句話。
韋方榮介紹他時只用了兩個字，錢總。
最右邊是個年輕女人，三十歲左右，短髮，
筆記型電腦開啟著，螢幕上是即時的售票後臺資料。
她是陸柏年的搭檔，負責流量矩陣和投放策略。
韋方榮把酒倒滿西只杯子，端起自己那隻，朝三人舉了舉。
“為我們的1166乾杯。”
他念出這個數字的時候，語調很平。
“場地、影片、投放、水軍全扣掉，賬上還能剩八百萬。
更值錢的，是這三千個己經付錢的人。”
陸柏年把酒接過去，沒急著喝。
他把簽字筆往桌上一放，靠進椅背。
“三秒啊。”
他笑了一下。
“我做了七年知識付費，從來沒見過三秒清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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