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歌己經發現了。
他沒有追問孫子看到了多少，只回了三個字。
【多觀察。】
傳送。
許正青把手機扣在桌面，起身走到窗邊。
院裡的老槐樹還沒發芽。
月光從光禿的枝杈間漏下來，鋪在青磚地上。
他站了片刻，回身關掉檯燈。
......
清北文學院宿舍樓。
302室。
許長歌坐在床邊，手機的光映在眼底。
他把爺爺發來的三個字反覆看了兩遍。
話越簡短，分量越沉。
許長歌抬頭掃向對面的空床位。
林闕今晚又宿在工作室，這幾天極少回寢室，也從不把外頭的風浪帶進屋。
許長歌劃開熱搜榜，《竹林中》依然霸佔著前列。
順著榜單往下翻，那幾篇看似中立理性的長帖果然排在尾端。
通篇不帶髒字，卻字字誅心。
把靈氣曲解為世故，把深沉扣上算計的帽子。
許長歌熄滅螢幕，指節無意識地輕叩床板。
嗡——
手機震動，一條群訊息彈了出來。
群名是【青藍飯搭子（6）】
陳嘉豪一口氣發了三條。
【開學的第一週，感覺我的腦子己經留在竹林裡了。】
【明天，東門外聽雨軒，我請。】
【六個人，一個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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