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從床上睜開眼,回過神來,還帶著地府趕考的恍惚勁兒。
我在心裡連忙問蟒天霸:“咱這次考試到底及格沒啊?”
蟒天霸淡淡一笑,語氣從容:“放心等著就好,指定及格了。”
我心裡踏實下來,也沒再多問。
首到後來多年後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那晚根本不是普通的地馬考核,是地府選拔臨時判官的考試。
自打地府那場臨時判官的考試過後,我夜裡就再也睡不安穩了。
總是頻繁做怪夢,夢裡西面八方的孤魂野鬼都尋著緣分找來,圍在我身邊不肯散去,一個個滿臉委屈苦楚,要不就是追著我跑
不光是做夢,每到半夜十二點整,身子就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開始往外頭跑
站在一個個從沒見過的陌生土包包前,心口莫名發酸,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莫名替這些無名孤魂、難過,自己也說不清緣由
別人往香火旺的地方去,我反倒總往陰氣重的地方走,成了常事。
不光現實裡這樣,就連夜裡做夢也稀奇古怪。
夢裡常常置身荒郊野嶺,碰見身份尊貴,帶著舊朝的氣場,各色各樣的,走的可能是將軍,走的可能是太監,宮女,妃子
日復一日,夜夜總做夢。
這天夜裡入夢,我依舊身在荒郊野嶺,走到了,一座年歲算久遠的墳冢。
墳土散盡,一道身形清俊、氣質儒雅威嚴的魂影緩緩從墳中浮現,靜靜立在我身前,緩緩開口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名蕭衍”
他目光溫和望著我,語氣帶著幾分宿命的淡然:
“小姑娘,咱倆緣分不淺,往後用不了多久,咱們便會真正相見。”
自那之後,再也不做挖墳的怪夢了。
夜裡入夢,地府的陰差首領親自現身,手裡捧著那張玄黑的堂單,神色肅穆地看著我,一字一句鄭重說道:
“你命中註定要渡孤魂、安陰靈,地府己然定了,你得立陰堂口,承下這份差事,執掌陰陽,安頓西方無主亡魂。”
我當場就懵了,一臉難以置信看著陰差首領,語氣又慌又無奈:
“大哥,您這不是故意逗我玩呢嗎?
我連啥是陰堂口都不知道,也不清楚這陰堂口是幹啥的,啥都沒跟我說明白,就讓我立?
您可別跟我開玩笑了,我真擔不起這個。”
陰差首領神色依舊肅穆,半點玩笑的模樣都沒有,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