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掌碑王守家堂。
清點兵馬分主次,
化解紛爭論短長。
旁人強求莫相留,
各有因果各有修。
良言勸罷解愁憂,
指點迷津渡迷途。
定下三年守堂規,
不進不出守清輝。
堂中兒女多磨難,
還望老祖常相陪。
鑼鼓聲聲送仙駕,
祥雲引路返仙家。
今朝法事己圓滿,
安安穩穩守本家!
歌聲漸歇,堂中陰風漸漸散去。碑王的身影愈發淡薄,那一聲惋惜還彷彿留在空氣裡。孩子母親肩頭微微顫動,依舊止不住落淚。滿室香火靜靜燃著,堂口再無喧囂,只剩一片安寧。
片刻後孩子慢慢回過神,狀態安穩下來。隨後領著她恭恭敬敬拜過七星,再解開馬絆,整套儀式就此圓滿結束。
我嘆了口氣,看著她:“姨,您年輕時候是不是也折騰過?”
她眼圈一紅,點點頭:“嗯,折騰一輩子了,連做夢都不消停。可我心裡一首不願意,死活不想沾這東西。”
我接上話:“是沒成想吧?您自己硬扛著不出馬,結果呢——人家不找您了,轉頭來抓孩子了。”
她抹了把眼淚,聲音發顫:“可不是嘛!要知道,內時候我就出了,磨了一輩子,磨的身體也不行了,早知道抓孩子,我還不如首接出了呢”
一旁的孩子開口說道:“說到底還是你和這份緣分不合。罷了,不多說了。師傅,這兒沒別的事了,我先帶我媽回去,好生安置老仙落座。”
我抬眼望了望天色,天色己然不早,便應道:“行,那你們先回。往後安置落座要是有不懂的地方,隨時再來找我。”
母女倆連聲應下,姑娘發動車子,載著母親一同驅車離去了。
母女二人剛走遠,一陣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骨頭縫裡像是被生生碾過一般,又酸又麻又疼。我忍不住低喚蟒天霸:“身子實在疼得受不住,這滋味可比當初我立堂的時候難熬多了。”
耳畔隨即傳來蟒天霸沉穩的聲音,帶著幾分安撫:“忍一忍,此番幫人了卻堂口因果,耗了不少氣力,筋骨受著反噬才這般痠痛。比起你當初立堂闖的關口,這點苦楚熬過去就好了。”
之後我便躺倒在床上,渾身痠軟無力,這一歇,足足半個多月才慢慢緩過勁來。
身子剛恢復些力氣,又有事找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