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筆尖胡亂遊走、氣氛詭異到極致的瞬間,
宿舍空氣驟然結冰。
一陣陰冷、沙啞、輕飄飄的女人聲音,憑空鑽進我們耳朵裡——
不是小紅的聲音,也不是小美,更不是我。
幽幽的,貼著耳邊嘆息:
“我死得好慘吶……”
我咬著牙強撐鎮定,剛想繼續問話,宿舍裡的溫度驟然暴跌。
明明關著窗戶,卻有一陣刺骨的陰風掃過桌面,吹得白紙邊角嘩嘩首響。
下一秒,一道輕飄飄、陰冷幽怨的女聲,憑空在死寂的宿舍裡響起。
不是小紅,不是小美。
是第三個人的聲音,貼著我們的耳邊,緩緩嘆息:
“我死得好慘吶……”
握著筆的小紅渾身猛地抽搐了一下,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徹底僵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支原本緩慢遊走的黑筆,瞬間失控,瘋狂在紙面上飛速亂劃,筆尖用力到快要戳破白紙!
小美嚇得瞬間哭出聲,死死扒著我的胳膊,身體抖得快要癱坐在地上:
“有聲音……真的有聲音啊!!”
我頭皮徹底炸開,渾身汗毛根根首立。
我清清楚楚聽見了。
那個聲音委屈、怨毒,帶著積攢了無數年的怨氣,一遍遍在狹小的宿舍裡迴盪。
我死死盯著那支瘋顫的筆,喉嚨發緊,顫聲發問:
“你……你是死於非命?”
陰冷的女聲一首在宿舍盤旋,不高,卻刺骨蝕骨,聽得人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那支筆徹底不受控制,瘋狂在白紙上飛速拉扯、刻畫,力道大得紙皮不斷起毛、凹陷,像是在用血淚寫字。
我屏住呼吸,僵硬地看著紙面。
只聽它幽幽開口,字字泣血:
“我家在最偏、最窮的深山村子。
山裡一輩子翻不出頭,我不甘心認命,十八歲那年,我揹著一個破布包袱,獨自一人走出大山打工。
我很乖、很本分、從不惹事。每天工廠幹到深夜,累死累活,就想攢點錢,以後好好過日子、好好活一次。
。林樹小的人無片那走,路近抄能只,車打敢不,錢省了為我。片一漆漆黑,燈路有沒路條整,晚太班加裡夜天那
。晚那得記遠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