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神色依舊平靜：“現在，我有資格了？”
“何止是有資格！”
林炎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棋逢對手的快意。
在楚寧的話音落下後。
林炎笑聲一收，他臉上的神情再次變得嚴肅。
“你確實有資格！”
“只是，你的運氣不太好。”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又點了點楚寧。
“你我同為全境極境，道基圓滿，戰力遠超同輩。但在境界上，你只是稱皇境九重，而我，己經是大尊境一重天。”
“你比我，少走了一步‘極境’。”
“這一步，便是天塹。”
林炎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闡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你現在退去，這株九轉還魂草歸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你我這樣的求道者，能走到今天，皆是不易。為了區區一株神藥，在此拼個兩敗俱傷，讓宵小之輩撿了便宜，不值。”
這番話，倒是出乎蘇九兒的意料。
她本以為，像林炎這般狂傲霸道之人，必然會趕盡殺絕。
卻不想，他竟會主動提出罷手。
她看向楚寧，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理智告訴她，林炎說的是對的。
少一個大境界的“極境”，這其中的差距，恐怕比天地之別還要巨大。
楚寧沉默了片刻。
腦海中，無數念頭飛速閃過。
林炎說的沒錯，大尊境的極境，意味著他對法則的掌控，己經超越了“領域”的範疇，開始觸及“法相”的本源。
硬拼，自己確實佔不到便宜。
但……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不遠處神情緊張的蘇九兒。
【九陰神體】……
他自身的【九陽神體】……
還有那數門己臻至【返璞歸真】之境的帝階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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