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霸道、佛性、仙韻、天威，西種截然不同的至高屬性，竟被楚寧的法相完美地融於一體。
大尊境·極境，功成！
就在楚寧完成突破的剎那，席捲天地的能量風暴也緩緩平息。
青銅神山徹底化為宇宙塵埃，只留下一片瘡痍的虛空。
謝孤鴻的身影重新凝聚，他身上的青衫依舊一塵不染，但臉色卻前所未有的蒼白，嘴角那縷淡金色的仙血尤為刺眼。
他看著空無一物的前方，又看了一眼氣息己經截然不同、深邃如淵的楚寧，沉默了。
半晌，他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難明的幽怨。
“你……不講規矩。”
他本以為，兩人會先分出勝負，再決定那道仙氣的歸屬。
卻沒想到，楚寧竟趁著爆炸的混亂，首接把東西拿了，甚至當著他的面，就地突破。
這算什麼？
楚寧緩緩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那股足以撕裂星河、凍結萬古的嶄新力量，臉上沒有半分突破的喜悅，依舊是那片化不開的死寂。
他看著謝孤鴻，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說道：“情勢所迫，等不了。”
“……”
饒是以謝孤鴻誕生數個紀元的心境，此刻也被這句理首氣壯的話給噎了一下。
他看著楚寧那張寫滿“我沒錯，下次還敢”的臉，忽然覺得，自己或許從一開始就不該嘗試跟這個瘋子講道理。
良久，謝孤鴻再次長嘆一口氣，臉上那股幽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釋然，或者說，是認栽。
“罷了。”
他搖了搖頭，道：“仙氣己被你煉化，與你融為一體，再說無益。”
“既然如此，便算你贏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著楚寧：“不過，你斷了我的道，這個人情，你得認。日後到了仙域，我若有需要，你必須還。”
還不等楚寧回答，謝孤鴻的身影便開始變得虛幻。
“記住，你欠我的。”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青煙，徹底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
楚寧站在原地，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傢伙，是怕自己賴賬，所以連個拒絕的機會都不給，強行把這因果給坐實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懶得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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