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是誰都可以？“關係？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林悠然鬆開了蘇白的手。
現在一大堆人圍著外公，沒有她說話的餘地，她也沒有辦法擠到前排去。
當然，即便讓她上前，讓她去說話，她也說不出讓對方滿意的話。
只能像這樣，站在最外面。
柳嘉寧和她親媽一樣，都是懼怕藺家長輩的。
她嘴巴甜，跟外婆關係還算不錯，但外公那邊就不一樣，她一輩子都不敢像林悠然那樣，跟外公如此硬氣地說話。
毫不誇張地說，外公一句話，就能讓她家瞬間返貧，全家一起去橋洞底下討飯。
她有點羨慕林悠然，甚至是有點嫉妒。
可，無論是羨慕還是嫉妒，她都只能藏於心底。
她不討厭林悠然。
從小到大，她都以自己擁有這樣一個優秀的表妹而感到十分驕傲。
她也一直盡心盡力地護著林悠然，把林悠然當親妹妹一樣去疼。
“我看到的這樣？”柳嘉寧嘆了口氣，攤攤手：“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我看到的究竟是什麼樣。”
說著，她頓了頓。
“不過，悠然，我勸你一句，不要跟外公外婆作對。你知道的，在這個世界上，權永遠在錢之上，你與他們作對，害了你自己不說，也會把林家一起拉下水。”
林悠然挑了挑眉：“如果我拒絕他們的安排，就算是作對的話，那我大概要作對到底了。”
“到底是為什麼？”
柳嘉寧實在不理解，林悠然鬧這一齣的原因。
“以前我也問過你，到底怎麼看待蕭晏，那個時候，你說隨便，反正就是個男人，是誰都可以。”
“如今你是遭遇了什麼，才讓你這樣堅決地要拒絕他？”
林悠然平靜地說道：“沒什麼，就是病了之後，想得更多了，不想將就著過完剩下為數不多的人生了。”
其實她到現在也不能肯定，自己對蘇白是什麼感情。
不像是愛情，也不像是仇恨。
只有一點是肯定的，她不會輕易放走蘇白。
無論是誰試圖拆散她們，她都會瘋狂地反擊回去。
人在覺得自己快死的時候，就是這樣勇猛無畏的。
“你別說這麼喪氣的話啊！”柳嘉寧趕緊糾正她：“醫生都說了，控制得不錯，你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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