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林悠然平靜地開口，拒絕：“扔了吧。”
方子夏愣了一下。
他可不想扔。
自己好好收藏了這麼久，本來也不想拿出來示眾的！
要不是蕭晏發神經，他應該會收藏它們好幾十年。
“那我還是問問蕭哥吧。”
方子夏沒辦法做主了。
他雖然喜歡留著這些有蘇白氣息的東西，但他也很清楚，自己更需要的，是蕭家的庇護，是蕭晏的信任和利用。
人總得先活下去，才講究喜好。
他回到教室。
這個時間點，蕭晏坐在靠窗的書桌上面，望著窗外三三兩兩的人，發著呆，滿臉的落寞。
方子夏把東西遞給蕭晏，壓低聲音說了林悠然的態度。
蕭晏冷笑了一聲。
他一把奪過那個袋子，大步走出教室，攔住了準備離開的林悠然。
“悠然，你還是看看吧？不看可後悔了。”
蕭晏得意地開啟紙袋子，隨手拿出一疊信紙，在林悠然眼前晃了晃。
“你看看，她都怎麼稱呼我？”
“她說，她可以給我當狗，當情人！”
“為了跟我在一起，她什麼都可以做呢！”
林悠然沒有看那些信紙。
她只是盯著蕭晏，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然後呢？”
蕭晏愣了一下：“什麼然後？”
“我是問你，拿出這些東西，然後打算怎麼樣？”
蕭晏好笑道：“你不覺得，她這樣的人，兩面三刀，虛偽又拜金，自私又惡毒？”
“不覺得。”
林悠然否認得十分堅定。
“還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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