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看到了秦年跟蘇白說話，看到了蘇白變幻的表情，猜到了其中一定有事，可她偏偏什麼都不問。
蘇白這個時候，滿腦子都是蕭晏的威脅，方子夏的提醒，還有秦年的那堆廢話，也沒有去深思林悠然的態度對不對。
直到她帶著蘇白進了她專用的那個小小的更衣室，鎖上門。
她坐到了沙發上，抱著胳膊，略微仰著頭，冷冷地看著蘇白。
蘇白心裡咯噔了一下。
“過來，跪下。”
林悠然的語氣，完全是命令的語氣。
她的腳下鋪著柔軟的地毯，但真的跪在上面，還是會覺得膝蓋疼的。
蘇白不敢有任何的反駁，順從地跪下。
林悠然俯下身，捏住蘇白的下巴，迫使蘇白抬頭：“我以為你會主動跟我說說，秦年到底找你聊了什麼，結果你什麼都沒說。”
蘇白表情有點僵：“因為......因為他說的，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林悠然笑起來：“是嗎？”
她笑起來很陰森，看蘇白的眼神，甚至隱隱帶上了一絲戾氣。
“蘇白啊，事情重不重要，你都該主動向我報告。”
“你要時刻記住，你是我的人。”
“你的耳朵，你的眼睛，你的嘴巴，都是我的。”
“你不可以在我面前有任何的秘密，知道麼？”
聽著林悠然說話，蘇白忽然覺得，身上越來越熱了。
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在靈魂深處醞釀，逐漸膨脹，一點點支配她的理智。
起初她還覺得，是不是剛剛運動完，又進了這個密閉空間的緣故。
漸漸的，她回過味來了。
自己應該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了。
從結束體育課到現在，自己只喝了林悠然遞來的那瓶水。
那麼，問題就應該只在那瓶水了。
“林......林悠然！”蘇白氣急了，眼眶紅了，聲音也顫抖起來：“你讓我吃了什麼？”
“哦，終於察覺了嗎？”
林悠然撲哧一聲笑了。
“沒什麼，別緊張，是你以前送給我的節日禮物，我也吃過，味道不錯，事後也沒什麼副作用，是很棒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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