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衛生間出來。
林悠然用冷水洗了臉，恢復了心情。
她沒有向蘇白袒露任何訊息，只是若無其事地坐到了蘇白對面。
餐廳開始上餐。
被紅酒弄髒了的桌布和地毯，都有人在清理了。
蘇白乖巧地坐在位置上，也沒有問她剛剛發生了什麼。
在與林悠然對視的那一刻，蘇白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就是這個笑容，讓林悠然心裡突然有了罪惡感。
她為了自己的私慾，想要困住蘇白一輩子，讓蘇白永遠當一個窮困潦倒的孤兒，這真的好嗎？
如果今天得到的結果，是證明了蘇白為秦家大小姐，自己也真能瞞著嗎？
林悠然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卑鄙無恥。
她好像打心眼裡不希望蘇白變得更好，過得更快樂。
她希望蘇白一直卑微地依附在自己身邊，做自己一個人的金絲雀。
還好，蘇白不是秦家人。
這個結果，讓她稍微心安了。
“悠然，謝謝你。”蘇白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今天是我第一次吃到正宗的佛跳牆，真是開眼界了。”
“還有東海大黃魚，也是我第一次見。”
“要是沒有你，我一輩子都不敢進這樣的餐廳。”
蘇白這會兒是真心的感謝。
她哪裡不知道，林悠然有事瞞著自己？
可她就是不問。
不該自己知道的事情，要是知道了，一準會倒黴，這是蘇白一直以來堅守的信念。
林悠然低頭，看著眼前的飯菜。
只覺得索然無味。
心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愧疚，又反覆了上來。
如果蘇白真的是秦家大小姐，她就會見識到更廣闊的天地，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也能少了這一份卑微。
可她偏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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