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一瘸一拐地跟在林悠然身後。
她們倆四周都是保鏢，既是保護她們的安全，也是限制她們的自由。
蘇白腳踝的傷經過了一夜，已經更腫了，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針尖上。
她走得很慢，林悠然一直在等她。
只是，蘇白拒絕了她的攙扶，堅持要自己走。
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鏡面裡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林悠然穿著體面的禮裙，雖然沒化妝，但氣色很不錯，美麗又端莊。
旁邊的蘇白，還穿著不合身的深藍色褂子，頭髮蓬亂，臉色蒼白，眼睛浮腫，憔悴且可憐。
倆人站一起顯得格格不入，甚至都不像是同一個時空的。
蘇白偷偷地看了林悠然一眼。
林悠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指。
她什麼都沒有說，但相當於是什麼都說了。
房間裡，化妝師和造型師已經等了很久。
衣架上面掛著好幾套禮服，紅的，白的，金色的，應有盡有。
化妝臺上擺滿了瓶瓶罐罐，燈光刺得蘇白忍不住地眯眼睛。
“林小姐，這邊請。”
造型師給林悠然選了一件白色的婚紗，面料很厚，裙襬很大，上面繡著繁複的花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林悠然接了過來，也沒說好不好，隨便看了一眼，就讓造型師幫她換上。
蘇白坐在角落裡，看著她被一群人圍在中間，一點點換上那件婚紗。
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著格外清晰。
“腰身可以嗎？”
“可以。”
林悠然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婚紗很合身，腰身收得很細，裙襬鋪開在地上，襯得她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化妝師開始給她化妝，另外兩個人給她做髮型。
她一直很配合。
“林小姐，您真好看。”化妝師由衷地感嘆：“完全不輸給那些明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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