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坐在臥室的床邊，腳腫得像是饅頭，青紫一片。
自從翻牆那一晚扭傷之後，這腳一直沒有得到好好的治療，現在都快要廢了。
林悠然從浴室走出來，渾身還是溼的。
她換了身上的戰損版婚紗，簡單地洗了個澡，穿上了浴袍。
“怎麼弄成這樣？”林悠然看著蘇白的腳，皺眉：“疼的話，你不會喊嗎？”
蘇白搖搖頭：“其實現在......還好，不是那麼疼了。”
應該是疼得麻木了。
林悠然走到床頭，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讓張醫生來一趟我家，現在。”
掛了電話，她又拿出一套乾淨的睡衣，扔給蘇白。
“去洗個澡，換上這個。等醫生來了，讓她給你好好看看。”
“好。”
蘇白接過睡衣，慢慢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往衛生間走。
林悠然跟在她身後，一起進了門。
蘇白回頭看她：“你......”
林悠然關上門，走向她：“你都傷成這樣了，我還能不盯著點嗎？”
“我自己可以！”
“你不可以。”
林悠然三兩下扒了她的衣服，把她攔腰抱起，輕輕放到浴池裡。
蘇白已經羞紅了臉，可林悠然卻是一本正經的表情。
她幫蘇白洗澡，洗頭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洗一件易碎的珍品。
她的手指劃過蘇白每一寸肌膚，把一個角落都洗得乾乾淨淨。
蘇白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只能閉著眼睛，默默忍受林悠然難得的貼心。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林悠然又主動給她穿衣服，用吹風機吹頭髮，還給她編了個漂亮的麻花辮。
蘇白怔怔地看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自己，感覺有點陌生。
“蘇白，你很漂亮。”
林悠然摟著她的腰，將腦袋靠在她的肩頭，輕聲地說著話。
“以前你是真的喜歡蕭晏吧？你給他寫的情書，還挺有真情實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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