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秦夫人如此失態的樣子。
他敏銳地嗅到了豪門隱秘的味道，可他什麼也不敢問，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秦夫人捂著臉，疲憊地癱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
腦海中，無端浮現了一張年輕的，與蘇白相似的臉。
“姐姐。”
她的眼淚，一點點從眼眶中溢位。
她死死咬著嘴唇，將“姐姐”兩個字，再次咽回去。
她好恨蘇白這張臉，但也真的好愛這張臉。
看到蘇白倒下來的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刀子挖了一大塊，痛得要死。
這種疼痛的感覺，她真是好久沒有體驗到了。
......
醫院裡。
林悠然抱著蘇白前腳進了急診，秦夫人後腳就追了上來。
當著林悠然的面，秦夫人急切地抓著醫生的手，說道：“不能給她用腎上腺素！”
醫生愣了一下，看她：“病人是有心臟病史嗎？”
秦夫人搖搖頭：“應該。應該是......是沒有。不過，她不能用這個，你們給她換別的！別的選擇不是很多嗎？不要冒險！”
醫生多看了她兩眼。
最後，還是點頭了。
“好，我們給她換激素類的。”
護士去取藥了。
蘇白被安置到擔架上，送去急救。
病房外面，林悠然和秦夫人面對面地坐在等候區，彼此無言。
林悠然臉色慘白如紙，而秦夫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又不約而同地轉移了視線。
現在的林悠然，腦子裡除了蘇白，再沒有其他任何東西。她好像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也喪失了攻擊別人的本能。
而秦夫人，似乎也一樣。
直到護士過來通知她們，病人已經脫離危險，甦醒過來了，林悠然和秦夫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為什麼知道蘇白海蜇過敏，為什麼知道她不能用腎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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