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然輕笑，搖搖頭。
她伸出手，撫摸著蘇白的臉龐，手指尖挑著蘇白的下巴，迫使蘇白仰頭看她。
“誰說我要借酒消愁了？蘇白，你覺得我這樣的人，有什麼可愁的嗎？你總是這樣，自己可憐，就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可憐。”
蘇白咬牙：“你說得對，我聖母心氾濫，我有罪。”
“以後不要這樣聖母心了，你可以狠心一點。”
林悠然湊近她，像是惡魔低語一般，附在她耳朵邊，說著話。
“要不，你找個機會，出去買點砒霜什麼的，回來給我做頓飯，下到飯菜裡？”
“不過，你要下毒的話，得提前告訴我。”
“我好把我手裡的資產整理一下，寫個遺書，留給你做下半輩子的依靠。”
蘇白一把推開了她。
她站起身，憤憤地看著這個被推倒在床上，還在低聲笑著的瘋子。
“林悠然，我不要你的臭錢，我也不要你的命！你少拿這些東西來綁架我！”
“你瞧，你還是不夠狠。”
林悠然不笑了。
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仰視著蘇白。
“你想要離開我，我提供的方法就是捷徑。”
“捷徑擺到你面前，你卻不敢走。”
“那你慘了，你要被我困住很久很久了。”
蘇白深呼吸一口氣，因為過於憤怒，拳頭捏得咯吱響。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林悠然這麼扭曲的人？
她看起來好像很想死，卻還偏偏要借自己的手去死！
這不就是所謂的，死了也不放過自己嗎？
“你不會死的，林悠然。”蘇白冷冷地說道：“誰死了，你都不會死。你的命很硬，你的壽很長，你能活很久，反正......至少比我活得長。”
林悠然不笑了。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緩緩地坐起了身。
她拽著蘇白的胳膊，強迫蘇白倒進她的懷裡。
“怎麼，蘇白，跟我在一起，已經難受得讓你想死了嗎？”
林悠然撫摸著她紅潤的嘴唇，像是在玩弄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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