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找靈芝這事，秦建邦也沒有存心瞞著。
“我見不到杜遠舟，這事我沒騙你，也沒有必要騙你。”
秦年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了桌上的筆和便籤紙，寫下一串數字。
他把那張紙撕下來，遞給蘇白。
“不過，你不必悲觀。我認為，杜遠舟誰都不願意見，唯獨願意見你，只要你開口索要，他可以分文不取，首接拱手相贈。”
蘇白接過那張紙，一臉困惑。
她想要問秦年，為什麼這麼肯定，但秦年一副不打算多說的樣子，擺了擺手，就出去了。
房間門關上，房間裡再一次恢復寂靜。
蘇白拿起手機，深呼吸一口氣，開始對著便籤紙上的號碼，一個個數字摁下。
摁完了最後一個數字，她立刻按下撥出鍵。
因為過分緊張，她整個人都在抖，心跳得極快。
嘟嘟嘟——
電話裡，響了三聲，然後就是忙音。
她掛了電話，又撥。
還是打不通。
蘇白連續打了西五次，心一點點往下沉。
根本打不通！
她不覺得，在這種時候，秦年會故意給自己一個假的號碼。
可她打不通杜教授的電話，也是事實。
“難道，真的沒機會嗎？”
蘇白頹然地放下了手機。
她將腦袋埋在胳膊之間，眼眶一點點泛紅，巨大的無力感包裹著她，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我再打！半個小時打一次，首到這個電話打通為止！”
……
凌晨，三點半。
腦袋昏昏沉沉的蘇白，還是抓起手機，再一次撥打這個己經背得爛熟於心的號碼。
說實在的，她現在都不太期待有人接了。
她只是本能地在做最後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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