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都是過去式了。”
“在你一次次傷害我，試圖掌控我的人生，把我變成奴隸，讓我絕望痛苦之後，這些欣賞、享受、喜歡，己經被你親手消磨乾淨了。”
“林悠然，我不敢愛你，也不想再愛你。”
她每說一句，林悠然的心就往下沉一寸，首到徹徹底底沉入谷底。
林悠然渾身發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她知道的，她早就知道，蘇白真的愛過她。
可問題是，“我知道”和“我親耳聽到”，是兩碼事。
“我救你，不是因為還愛你，也不打算挾恩圖報。”蘇白深呼吸一口氣，緩緩道：“那天，躺在我身邊，快要病死的人，即便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會救。”
“林悠然，現在的你對於我來說，跟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一樣。”
“你，不再特別了。”
林悠然眼前一陣陣發暈。
她的手指緊緊地扣著桌子邊緣，強撐著一口氣，不讓自己倒下。
她笑了笑，道：“好歹，曾經我也是你心裡，特別的那個人，對吧？有你這句話，我今天也不算白來了。”
蘇白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泛起一陣酸澀。
她其實並沒有完全放下林悠然。
秦年那個碎嘴子，幾乎天天都來告訴她，林悠然做了什麼，身體恢復得如何了。
如果她真的放下了，那她便會選擇把秦年拉黑，以此來抗拒收到這些訊息。
可她沒有。
她知道自己沒有放下。
她會希望林悠然身體健康，平平安安，而不是希望對方不得好死，為了她們之間這段畸形的感情夜不能寐。
可她終究還是不能再繼續與對方糾纏。
她們都有自己的人生軌跡，該繼續往前走，走上正確的道路了。
“那麼，該說的話，我己經說完了，以後你我各自安好，再見。”
蘇白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的燈突然滅了。
身後的林悠然猛地伸出手，拽著她的胳膊，粗暴地將她攬入懷中。
蘇白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她帶著灼熱酒氣的親吻壓住了。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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