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這些訊息，蘇白收起了手機，沒再看秦年的答覆。
急診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出來，手裡拿著報告。
蘇白站起身，向他走過去。
“林悠然的家屬？”
“我是她的朋友，請問……她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翻了翻手裡的報告。
“病人體內檢測出一種具有催情和致幻效果的藥物，好在攝入量不大，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我們己經給她做了處理，休息一會兒，觀察一下，沒問題就能出院了。”
醫生這樣說著，頓了頓。
“這種藥物比較罕見，成分很複雜，我建議你們報警。”
蘇白接過報告，看著上面那些看不懂的專業術語，手指在紙上攥出了褶皺。
“好的，謝謝醫生。”
“不客氣。”
醫生走了。
林悠然很快被護士推出來，手背上扎著針，臉色蒼白，嘴唇也沒了血色。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的蘇白，眼底泛著淚光。
“對不起，蘇白……真的對不起，我沒有想要這樣的……”
“你跟我說什麼對不起？”
蘇白哼了一聲，隨手把報告扔給她。
“你看看吧。”
林悠然接過報告，粗略地看了一遍。
然後，她翻到最後一頁，首接看結論。
還真是中藥了。
今天的約見，是她和蘇白臨時約定的，怎麼會走漏了訊息，還被人下藥？
林悠然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你己經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蘇白並不打算繼續陪著她。
她不想讓林悠然再產生什麼不必要的幻想。
林悠然苦澀地笑了笑，艱難地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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