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研究院的實驗樓之後，林悠然就忙起來了。
杜遠舟的學生們都己經聽說了林悠然這個天賦怪的故事，看到她進門，每個人都兩眼放光。
林悠然神情麻木。
她能看得出這些人對她的歡迎和崇拜，可她無所謂。
她想要的，從來就不是這些人的歡迎或者崇拜，她只想要從蘇白的眼睛裡看到這些情緒。
只可惜，蘇白現在看她的眼神，就像她看這些人的眼神——沒什麼情緒變化，就算偶爾有，也是厭煩，或者嘲諷。
“你們知道了，這是你們的學妹，我的新徒弟，林悠然。”
杜遠舟還是再一次做了介紹。
“最近這段時間，你們帶她熟悉各項流程，小輝，小陽，還有小娟你們幾個，抽出點時間來，幫她補補課。”
“是，杜教授。”
杜遠舟又看向了林悠然。
他語氣緩了緩，道：“在這裡，你的學歷是最低的，很多東西你都沒有系統地學習過，一定要戒驕戒躁，虛心求學。”
說著，他頓了頓，言語間多了幾分嚴肅：“別以為自己有天賦，就可以不尊重人，不尊重學識！林悠然，你既然己經答應要好好做，那就一定要好好做，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耽誤大家的事情，知道了嗎？”
林悠然扯了扯嘴角：“放心，杜教授。”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門外。
從這裡的落地窗，看不到蘇白的身影，但她知道，蘇白就在附近。
這就讓她很安心。
“杜教授也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情。”林悠然不緊不慢地提醒道：“我在這裡待多久，蘇白就要在這裡待多久。”
“一日三餐，我都要求蘇白陪同。”
“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她得隨叫隨到。”
“沒問題吧？”
聽到這些要求，杜遠舟一下子沉了臉：“你有必要如此？這不是故意折磨人嗎？”
林悠然笑了笑，道：“怎麼說話呢，杜教授。這不都是你的助手可以做得到的事情嗎，憑什麼蘇白做不到？”
杜遠舟被噎了一下，還真找不到話回懟她。
非要認真地論一論，他的助手要做的事情，甚至比林悠然說的這些還多。
只不過，蘇白是他的女兒，他對她心存愧疚罷了。
“等我上手之後，我申請去國外的那個分院學習。”林悠然這樣說道：“到時候，我帶著蘇白一起去。”
這句話，讓杜遠舟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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