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站在旁邊，倚靠著車門，眯著眼睛，望著遠處那片火光，嘴角微微上揚。
他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人，我己經裝進箱子裡了。你那邊，船安排好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點諂媚：“好了，都好了！秦老闆放心，咱們之間，可是過命的交情，這麼點小事，我要是都辦不好，還有臉來見你嗎？”
秦年冷笑：“不要套近乎。要是你有半點差錯，我就弄死你。”
“好，好的……秦老闆。”
電話掛了。
秦年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他從口袋裡摸索出一包煙，隨手抽出一根，放到嘴裡。
點燃香菸，狠狠吸了一口。
吞雲吐霧的時候，大腦和身體都放鬆下來。
司機發動汽車，車在黑夜裡，悄無聲息地駛出。
坐在後排的秦年，正在閉目養神。
他忽然想起了林小五那張臉。
那人，是他的一枚棋子，他從未在意過對方的生死，可現在，這樣一枚棋子，被他親手推進了火坑裡。
他的手，多多少少沾上了別人的血。
哪怕對方是自願的，還收了錢。
“我這樣的人，也會良心不安嗎？”
秦年自嘲地笑了笑，隨手掐滅了煙。
他再度睜開眼睛，眼神還是那樣冰冷無情。
“事情己經做了，斷沒有後悔的道理。”
他暗暗告誡自己，絕不能像蘇白那樣瞻前顧後，畏首畏尾。
同情別人？
他沒有這個資格。
他只知道，要是自己不夠狠，那麼自己就會是別人推進火堆裡的棋子。
過去的十多年裡，他當夠了棋子，不想再當了。
這個時候，箱子裡忽然發出了咚咚咚的響聲。
秦年皺著眉頭，扭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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