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蘇白不好好珍惜？
所謂的自由，真就有那麼重要嗎？
林小五深呼吸一口氣，緩緩收斂笑容：“蘇白，你知道嗎，我很羨慕你。”
“我羨慕你的一切。”
“你的家庭，你的愛人，你的容貌，還有你的任性。”
“這些，我都沒有。”
說著，她自嘲地哼了一聲。
“你知道秦年給我多少錢，來讓我配合這個計劃嗎？”
“一百萬。”
“這筆錢，買斷了我的過去，也買斷了我的將來。”
“對於你來說，一百萬根本不算什麼，可對於我，對於我的家庭來說，這是足夠我們實現階級跨越的一筆鉅款了。”
“因此，我連拒絕的念頭也不敢有。”
蘇白沉默地看著她。
她從對方的言語間，聽到了濃烈的怨恨。
甚至，林小五現在看她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個死敵。
蘇白被她這眼神盯著，只覺得毛骨悚然。
片刻之後。
林小五終於收斂了。
她緩緩摸出兜裡的手機，對著蘇白脖子上的項鍊拍照。
“秦年交代我，要我記錄你身上的各種特殊胎記，記號，首飾。”
“你主動告訴我，還是脫光了，讓我來拍？”
脫……脫光？
那不行，那肯定不行！
蘇白警惕地捏住了衣領，臉上一陣發燒，聲音也低下來：“我首接告訴你。”
……
幾分鐘之後。
林小五戴好口罩，戴上帽子，低著頭，快步離開了衛生間。
蘇白還在隔間裡蹲著，跟秦年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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