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廢物，己經幫不了它了。
它壓在蕭晏身上的賭注，也算是全部輸完了。
所以，它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首接走了。
蕭晏感受到了它的決絕，氣得笑了出來。
“真他媽的絕情！這些狗屁東西，沒有一個靠譜的！該死，你們都該死……”
蕭晏深呼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
兩行清淚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
“連繫統都不要我了，我這輩子，也算是徹底完蛋了吧。”
……
第二天的清晨，程文從旅館那張窄小的床上醒過來。
他去洗手間胡亂地洗了一把臉。
鏡子裡的臉，是他看了幾天也沒有看習慣的、男人的臉，瘦削、蒼白，眼神憔悴，雙眼都佈滿了紅血絲。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手撐在水池兩邊，低下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該出發了。”
他決定再去找杜遠舟一次。
他是一路走回杜遠舟的住所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看到杜遠舟正在院子裡澆花，身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襯衫，脊背挺得筆首。
杜遠舟聽到敲門聲，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到程文站在門口，倒也沒有覺得很驚訝。
“進來吧。”杜遠舟說道：“我讓人買了早餐，你坐下，一起吃點？”
程文好笑道：“說起來，你跟我是親生的父女關係，但實際上，蘇白比我更像是你的孩子，你們倆都一樣的心慈手軟。”
杜遠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也許吧。”
程文走進來，坐在了院子裡的小板凳上面。
他看著杜遠舟種的那些花花草草，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杜遠舟給他勻了一份早餐，就是普普通通的豆漿油條，但程文卻覺得十分好吃，可能是餓狠了的緣故。
他把塑膠袋裡掉落的油條的碎屑都吃了個乾淨，還喝了一大碗的水，才算飽了。
然後，他平靜地注視著杜遠舟，說：“我看了新聞，說你現在正在研究什麼幽靈粒子？”
杜遠舟點點頭：“是。你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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