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定金之後，秦年就去忙活了。
他這些年的業務很廣，早就不僅僅是販賣情報那麼簡單了。
他在國外有好幾個礦，正好最近產出了一批質量上乘的寶石原石。
想到這，他決定把這些寶石，用到林悠然吩咐的這樁事情上面，狠狠宰她一筆。
……
與此同時。
杜遠舟團隊的實驗室裡。
他們花費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研究程文的身體狀況，做了幾十次不同種類的檢測和掃描。
程文的身體指標在大多數專案上都正常，但偶爾會有一些細微的異常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某個深層輕輕跳動了一下，又迅速藏了回去。
杜遠舟讓團隊調整了裝置的引數，提高了掃描精度，縮小了追蹤範圍，在某一次深夜檢測的時候，儀器上捕捉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異常訊號。
團隊成員將那個訊號反覆放大了幾十倍之後，終於確定，那不是什麼自然的生理現象。
整個團隊都暫停了其他的所有實驗，把所有裝置和人力集中到了對這一塊的研究上面。
他們嘗試了各種手段，去刺激那個異常訊號，讓它產生更多的反饋。
終於，在某個清晨，那個訊號開始劇烈地跳動，像是被逼到了絕路，開始不顧一切地反抗。
片刻之後，訊號變得斷斷續續。
杜遠舟死死盯著螢幕。
上面跳出了一行字。
“你……們……贏……了……我……認輸……”
杜遠舟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情況？”
“杜教授，這是不得了的發現了！這東西……這東西不是腦電波，不屬於任何一種己知的生物訊號！”
“它像是一個獨立的生命個體。”
“簡首是令人匪夷所思！”
杜遠舟緩慢地閉了閉眼睛。
再度睜開眼睛，他的眼神變得堅定：“這東西己經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了，立刻上報吧！”
“是，杜教授！”
……
幾天之後，杜遠舟把程文以及那個特殊訊號的事情，簡單地跟蘇白說了說。
蘇白立刻意識到，他們這是捕捉到了所謂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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