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踩我腳了！”王祖蘭喊了一聲。
“不是我！我在這邊！”
“你別推我！”
“我沒推你！是後面的人！”
廣場上瞬間亂成一團。
十幾個人被蒙著頭罩，黑衣人指引著向前走去。
有人被拉著胳膊，有人被扶著肩膀，有人被推著後背，有人乾脆是自己在摸索著走。
“搞什麼啊！”
陳鶴的聲音從頭罩裡傳出來，悶悶的，“我們剛搬完磚！腿還是軟的！”
“吳導你這是要我們命啊！”鄭凱也在喊。
“還有完沒完了！”王寶牆的聲音最大，“我還沒喘勻氣呢！”
吳凡站在旁邊，看著一行人被黑衣人像牽線木偶一樣引著往出口方向移動，臉上帶著笑。
他沒有解釋，只是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遠去。
一群人被塞進幾輛早就等在路邊的黑色商務車裡。
所有人被引導著，走進某處室內空間。
腳步踩在地面上發出不一樣的迴響。
比廣場上清脆一些，像是踩在瓷磚或者大理石地面上。
鄧朝心裡有了大致的判斷：商場。
他被黑衣人扶著走了幾十步，然後被按在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周圍傳來其他人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頭罩被從上方輕輕拉開。
鄧朝眨了眨眼睛，等視線慢慢恢復清晰。
他發現自己處於一個商城的一樓。
面前是一家品牌服裝店，左邊是化妝品櫃檯，右邊是自動扶梯，頭頂是商場中央的玻璃穹頂，天光從上方透下來。
周圍空蕩蕩的。
整個商場裡沒有一個人，沒有顧客，沒有店員。
包場了？
他的旁邊都是自己隊友，此刻也正在摘頭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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