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在思考。
黃博注意到了他的異樣,走過來挨著他坐下,壓低聲音問:“怎麼了?五樓拿下了,不應該開心嗎?你這表情,怎麼像是咱們輸了一樣。”
黃壘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不安:“小博,你不覺得……有點太順利了嗎?”
“順利不好嗎?”
黃博笑了起來,“我們設計了一整套經濟戰術,引誘他們和我們比拼經濟,放棄二樓,主攻五樓,成功拿下,每一個環節都按計劃走,這多好啊。”
黃壘卻搖頭道:“我不是說咱們的計劃有問題,我是說……陳鶴那個人你我都清楚,他從來不會讓對手輕輕鬆鬆佔到便宜。
我們拿五樓,他難道真的就眼睜睜看著?一點干擾都不做?這不像是他的風格啊。”
黃博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可能他們換戰術了吧?或者沒想到我們會出這麼高的價格,也許他們覺得我們不可能去暗標五樓,就出了一千萬或者兩千萬呢?”
黃壘依舊搖頭道:“沒這麼簡單的,陳鶴不可能想不到,我們會有搶五樓的想法。
你看他表面大大咧咧,心裡的算盤比誰都精。
我怕的是我們雖然拿下了五樓,但可能己經掉進了某個陷阱裡,只是現在還沒發現。”
黃博看著黃壘緊鎖的眉頭,心裡暗暗嘆氣。
他太瞭解這位老搭檔了。
黃壘的聰明是公認的,但這份聰明有時反而成了他的枷鎖。
他總想把每一個環節都想透算盡。
可遊戲裡變數太多,越想越容易鑽牛角尖。
當年錄製《極挑》的時候,黃壘的勝率其實並不高。
很多時候就是因為想得太多,反而錯失了最簡單的破局點。
反倒是黃博自己,信奉見招拆招。
眼前的事情做好,下一步自然看得見。
所以他比黃壘贏的要多。
於是黃博拍了拍黃壘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幾分認真:“我說老狐狸啊,你這就是老毛病又犯了。
不管他們拿沒拿五樓,咱們現在的目標很明確,五樓到手,資金還剩五千萬,總價值充裕。
他們第一輪暗標無論標了哪,只要沒拿到五樓,那他們的戰術就是失敗的。
至於他們放棄了還是另有打算,咱們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想那麼多,腦細胞死光了,後面還怎麼去跟他們鬥,還有第三輪暗標呢,誰知道還有沒有第西輪,第五輪!”
黃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那股不安壓下去。
他知道黃博說得對,可是心裡那個疙瘩就是消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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