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的聲音壓得很低，“吳導您放心，臺裡的態度很明確，完全配合您的工作。原來姚導那邊我們已經談過了，他今天就交接。關於節目內容，您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吳凡從張明的語氣裡聽出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東西。
恐懼，敬畏，小心翼翼。
這位主任在怕他？
或者更準確地說，張明在怕他背後那個他根本不知道是誰的大人物。
吳凡不知道系統做了什麼，但顯然效果很好。
而電話那頭的張明，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年輕人的背景深到能讓臺長連夜開會拍板換導演，絕對不是他能惹的。
吳凡沉默了三秒。
他想起了剛才那個影片。
李辰被三個流量按在地上撕名牌。
彈幕說大黑牛變成了老黃牛。
咬了咬牙道：“行我知道了，讓車等著吧。”
到底是真系統還是惡作劇，去了就知道了！
跑男節目組的會議室在這江廣電大樓十六層。
吳凡進來的時候，整個會議室坐了四十多人。
製片組。編劇組。攝影組。後期組。宣發組，全部到齊。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看向門口。
這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穿著衛衣牛仔褲。
除了長相帥氣之外，再無任何特殊之處。
幾個老製片交換了一個眼神。
懷疑。審視。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不服氣。
原總導演姚導坐在角落，臉色鐵青。
他執導跑男十年，硬生生把一檔硬核競技綜藝做成了明星旅遊打卡節目。
收視雖然穩但口碑一年不如一年。
臺裡早有人想動他，只是沒人想到動他的人會是這麼一個毛頭小子。
“吳導，您坐這裡。”張明親自拉開主位的椅子。
吳凡坐下，掃了一圈在座的四十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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