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麗熱八的門是最後才被敲開的,因為她睡得太沉了。
昨天那場即興的霸王別姬耗盡了她所有的情感儲備。
身體雖然不累,但心理上的疲憊是巔峰狀態也彌補不了的。
當她終於被敲門聲叫醒的時候,看到門外兩個沉默的工作人員,整個人往後縮了一步:“你們是什麼人?你們不說話我要報警了!”
工作人員連忙出示自己的工作證,好說歹說才讓她相信這不是綁架。
熱八接過運動服,關上門換好,再開門的時候她己經恢復了平時的安靜,只是耳尖還是紅的。
“所以是去撕名牌嗎?竟然這麼早!”
所有人被各自帶上不同的商務車,每一輛車都只有一個人。
車窗拉著深色的簾子,看不到外面。
鄧朝坐在後座試圖和司機套話,對方只是笑著搖頭。
陳鶴坐在另一輛車上,盯著車頂發呆,他還沒從睡眠中反應過來。
李辰安靜地坐在第三輛車上閉目養神,等待著撕名牌環節的到來。
相比於跑男的抱怨,嘉賓們就顯得非常興奮了。
尤其是何潤冬、彭魚晏、高瀚語這三個猛男。
他們可沒有撕過名牌,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撕一次了!
車隊在空無一人的省道上行駛了大約十五分鐘,然後陸續停在了霸王祠文化園的停車場。
天邊己經開始泛白,鳳凰山的輪廓在晨光裡漸漸清晰起來。
但所有人並沒有被帶下車。
車門開啟的那一刻,工作人員給他們每人戴上了一個黑色眼罩。
眼前一片漆黑,只能聽到遠處依稀傳來的鳥叫和晨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工作人員把他們分別從不同的入口帶進展覽館內。
沿著不同的樓梯和走廊走向各自的位置。
有人被帶到了一樓兵器陳列廳的角落裡。
有人被帶到了三樓楚地風情展廳的茅屋後面。
有人被帶到了西樓露臺的石柱旁邊。
然後眼罩被同時摘掉。
鄧朝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長長的迴廊上。
晨光從連廊兩側的落地玻璃幕牆透進來,把整條走廊染成了淡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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