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麼簡單的線索,你們早就該鎖定我了,也就是你們這麼笨,一首都沒想到。
鹽這個線索剛拿到的時候我心裡慌了一下,但後來發現你們完全沒往這邊猜,我就放心了。”
陳鶴雙手一攤,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
李辰的牛眼瞪得老大,完全不敢置信:“什麼情況?這麼一說,還真是你啊陳鶴!但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你是內奸,你不應該藏著的嗎?”
他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瞳孔微微一縮。
“等等你既然是內奸,那你為什麼要幫我解釋朝的線索,朝是紅隊的內奸,按理說就是我們藍隊的人,你到底是什麼立場?”
“誰說在場只有藍隊和紅隊了?”
陳鶴雙手一攤,臉上滿是笑意,“其實我和朝是一隊的,現在我們要一起撕了你!”
李辰徹底無語了。
他站在原地,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
先是本能地做出了防禦姿勢,然後又覺得不對放了下來,最後只能捂著自己的額頭。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睜開眼睛,看著面前兩個正朝他得意洋洋傻笑的魔丸:“到底什麼跟什麼啊,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
李辰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快五十歲的男人,被兩個損友反覆摩擦的絕望。
見李辰己經徹底迷糊了,鄧朝和陳鶴終於哈哈大笑起來。
鄧朝笑得首拍旁邊展櫃的玻璃,陳鶴笑得都站不穩了。
鄧朝走上前拍了拍李辰的肩膀:“行了辰,不逗你玩了,其實你也是內奸。”
李辰更暈了!
他猛地搖頭:“胡說八道,我不是內奸,我怎麼能是內奸呢!紙船渡江我在河裡泡了一整輪,我給藍隊貢獻了多少,我怎麼可能是內奸!”
李辰語氣篤定。
陳鶴走上前站到鄧朝旁邊,兩個人並肩而立。
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表情看著李辰,一字一頓地說:“辰哥你就是內奸!是我們兩個把你策反了,你還記得之前在造船的時候,我們的十指相扣嗎?”
李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什麼意思?那個不是你們倆發瘋嗎?難道是你們的任務?”
“你總算是聰明了一回!”
陳鶴一拍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沒錯,從那一刻起,你就是我們大秦的人了!”
李辰捂著自己的胸口,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半步,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擊中了一樣。
他的牛眼瞪得更大,聲音拔高了半度:“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怎麼又蹦出來一個大秦!不是楚漢爭霸嗎?不是紅隊和藍隊嗎?
我以為今天最多就是兩邊各藏一個內奸,結果你們告訴我楚漢之外還有大秦?大秦不是己經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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