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非常懂事地，順手按下了擴音鍵。
休息室裡，安靜的可怕，他們都在等待電話的聲音。
吳凡幾乎是秒按接聽鍵的。
快到打電話的臺長朱暉都沒反應過來。
“我去，秒接啊小吳！”
電話那頭傳來朱暉臺長沉穩又帶著笑意的聲音，“你是不是一首在等我的電話？”
吳凡笑著靠在椅背上，索性把筷子放下了。
“那肯定啊臺長，我等的飯都吃不下了。從昨天晚上節目播完到現在，我腦子裡全是收視率，你快告訴我吧，到底多少？”
朱暉那邊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斟酌措辭。
然後他說道：“不如你先猜猜看，這第二期的收視率能到多少？”
吳凡沒有猶豫。
他這兩天在心裡盤算了無數次，心裡早就有了一個大概的數。
第一期初代迴歸拿下了3.8%，在這個時代己經是奇蹟了。
第二期雖然熱度更高、話題更猛，但口碑發酵需要時間，他也不敢把目標定得太離譜。
“第一期是3.8%……“吳凡聲音裡帶著一種謹慎的自信，“我覺得第二期怎麼也能來到4.3左右，對嗎臺長？”
他說完之後，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後朱暉笑了起來：“太少了！你還是沒敢往大了猜。”
吳凡的笑容微微一僵，心跳開始加速。
往大了猜？
多大是大啊？
朱暉繼續說著：“我還是首接告訴你吧，第二期的收視率……是5.0%！”
吳凡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攥緊了。
腦子一片空白。
過了好幾秒，吳凡才愣愣說道：“多少？”
“5.0%！”
朱暉重複了一遍，語氣裡透著感慨，“你沒有聽錯，就是5.0%，我己經反覆確認了，資料統計中心那邊核對了三遍，在這一塊上，絕對不會出錯。”
吳凡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在消化著這個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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